“賢妃娘娘,”易潔把目光轉向唐寧綰,“您看這李小姐仰慕你已久,您也不能拂了人家的意吧?”
“這…”易潔這話說的分明就是在挑事,唐寧綰其實心里根本不愿意來這種宴會什么的,要不是宇文杰軟硬兼施,她才懶得來呢。本想安安穩穩的等宴會結束可以回南苑,結果誰知道中間出了這么一場戲。
唐寧綰無奈的看向宇文杰,眼神中帶著一絲求助,她是真不想出風頭。
宇文杰接收到唐寧綰的眼神,幫她道:“今日賢妃身體不適,還是改日吧!”
“皇上,您這算不算是偏心賢妃娘娘呀?”易潔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
“朕可不是偏心,賢妃確實昨晚身子不適,今日剛剛好轉一些,不宜太勞累。”
“皇上說的是,臣妾也看賢妃娘娘今日臉色不是極佳,還是等娘娘身子好些吧!”廖琪云也插了一句。
宇文杰幫唐寧綰,易潔也沒什么好說的了,奇怪的是廖琪云今天竟然也幫唐寧綰說話,這讓易潔面子上有些下不來臺了。
“既然娘娘身體不適,還是好生休養吧!臣女祝愿娘娘早日康復。”李蕭茹可不傻,連皇上都幫著這位賢妃說話,看來她是很受寵啊!
易潔的臉是一半紅一半白,本想幫著李蕭茹,可以看唐寧綰的笑話,誰知現在自己倒是快成笑話了。
“易才人,你先坐下吧!唐寧綰知道易潔現在很尷尬,好心幫她解圍道。
“是,謝賢妃娘娘。”易潔嘴上說的好聽,心里恨不得狠狠扇唐寧綰幾個耳光。
本以為這戲‘唱’到這里就可以結束了吧,誰想到又有一個人站了出來,大聲說:“舊聞賢妃娘娘不僅歌聲動聽,且琴技也是一絕,不知可否彈奏一曲助興啊?”
宇文杰尋聲看去,原來是林固手下的一位門生,刑部的一名小侍郎。看來,這林固和林貴妃沒來圍場,也想要讓唐寧綰難堪了。
“咳咳!”宇文杰故意重重的咳嗽了幾聲。
可那位小侍郎仗著自己酒醉,根本沒有注意宇文杰的表情,還大言不慚道:“賢妃娘娘是身子不適,所以不可以唱歌。但彈琴只需用手,這總是可以的吧!”
‘唉!’唐寧綰在心里嘆了口氣,今晚這彈琴算是躲不過去了。罷了罷了,不就是一首曲子么!她又不是不會,算了,還是妥協吧!
“既然這位大人說了,本宮也不好拒絕,就依大人所言,彈一曲吧!”唐寧綰吩咐貼身侍女夏惜拿來了自己的琴,坐在臺中央,開始彈琴。彈琴前,唐寧綰還偷偷的賞了宇文杰一個白眼,都說了自己不想來這種宴會,他還非逼自己來,少不得又要來個才藝,真是事兒多。
宇文杰知道唐寧綰心里不是很開心,看來一會兒宴會結束自己是要遭殃了。他憤怒的瞪了一眼剛剛說彈琴的那個大臣,心里暗道:你給朕記住了,回宮后朕一定要你好看!
那位大臣只覺得背后涼颼颼的,以為是自己穿的太少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