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你就知道了。”
宇文杰抱著唐寧綰往玉蘭林走去,可他不知此時玉蘭林中正有一個人靜靜的站在那兒里,對著滿地的落花,睹物思人。
自從知道唐寧綰真正成為宇文杰的妃子后,宇文俊的心碎了。天知道他有多愛唐寧綰,在沒有遇見唐寧綰以前,宇文俊一直以為自己是一個無情無愛的人。直到遇見了她,他才覺得自己的心是活著,會跳動,為她而跳動。當他知道唐寧綰喜歡自己時,他有多激動,多開心,簡直是比打了勝仗還要高興。他是一個不善言辭的人,當面對自己心愛的人,就更加連話也說不出來了。正是因為自己的不善言辭,才讓自己的母后有機可趁,讓唐寧綰傷心欲絕。那封偽造的絕情信,玉晨晴是命人模仿他的筆跡所寫的,所以即使唐寧綰知曉自己的筆跡,也必定分不出來。這一切,不怪他的母后,也不怪唐寧綰,只能怪他自己,怪命運的捉弄。命中注定他與唐寧綰,終究是有緣無分,相知相愛卻不能相守。就讓他默默的愛著她,守著她吧!無論她是不是皇兄的妃子,無論她還愛不愛自己,只要自己愛著她,那便足夠了。
“唉!”宇文俊嘆了口氣,轉身準備離開。
一抬頭便看到宇文杰抱著唐寧綰從遠處走近,宇文杰一眼就看出是宇文俊。他大聲說道:“皇弟,這么晚了還進宮看望母后嗎?”
“原來是皇兄。”宇文俊拱手作揖,“是母后派人傳召,臣弟我不得不來啊!”
唐寧綰一見到宇文俊,立即輕拍宇文杰的胸膛,示意他把自己給放下來。可宇文杰卻并不想放手,笑著說:“沒事,皇弟不是外人,綰兒不必介意。”
“你!”唐寧綰憤怒的瞪著宇文杰。
“臣弟見過皇嫂。”宇文俊強忍住心中的痛,對唐寧綰行了個禮。
“見過將軍王。”無奈宇文杰不放手,唐寧綰只能表示性的向宇文俊點點頭。
兩人不經意眼神相撞,亂了唐寧綰的心,驚了宇文俊的意。
{}無彈窗從玉晨晴那里討要到玉蘭林之后,宇文杰擁著唐寧綰開開心心的回龍乾宮了。
“太后,您有沒有覺得皇上對玉賢妃的寵愛,有點過于…”云息覺得宇文杰對唐寧綰的寵愛并沒有他說的那么簡單。
“你也看出來了是不是?”玉晨晴抬起頭看著云息,“連你都看出皇帝的心思不簡單,哀家怎么可能看不出呢!這皇上嘴上說的是好,但心里究竟是怎么打算的,沒有人清楚。”
“太后您不打算做些什么嗎?”
“哀家能做什么?好不容易才讓那丫頭得到杰兒的寵愛,這正是可以改變她心意的時候,哀家只希望她的心能夠從俊兒身上離開,不要再和俊兒有什么糾纏才好。至于杰兒,哀家相信,他自己有分寸的。”
“是。”云息點頭應聲。
今晚的夜色如濃稠的墨硯,深沉的化不開。宇文杰屏退了所有的隨從,牽著唐寧綰的手漫步在御花園里。唐寧綰低頭不語,宇文杰也很默契的沒有開口,兩個人就這樣靜靜的在石子路上走著。
“呃!”唐寧綰一不小心沒踩穩,被一顆石子給絆倒,踉蹌了一下。多虧宇文杰及時扶著,她才沒有摔倒。
宇文杰立刻關心的問:“綰兒,你沒事吧?有沒有怎么樣?”
唐寧綰抬頭對宇文杰笑了笑,“沒事,我還好,你不用擔心。”
“你呀你,連走路都心不在焉的,”宇文杰伸手點點唐寧綰的額頭,“就該把你綁在朕的身邊,守著你,看著你才行。”
“干嘛想著把我綁在你身邊啊,我又不是每次都這樣,我只不過是剛才不小心嘛!”唐寧綰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說的話中,略帶了些撒嬌的口氣,宇文杰聽在心里感到暖暖的。
“好好好,我知道,我知道你是不小心的。”宇文杰刮了刮唐寧綰的小鼻子。
“你不許欺負我,不許刮我的鼻子!”唐寧綰嘟起嘴,摸了摸自己的鼻梁,有些生氣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