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天也上來,低著頭拉住小喚,示意它注意一些。
小喚此時也反應過來,連忙道:“我一時著急,不好意思,王小姐,我叫的這么親切,您應該不怪罪吧?”
“沒事,我知道你是擔心我,我沒事。”荒煙笑笑,但卻一直看向紅月那邊。
應嚴倒沒沒多想,倒是紅月看著恭敬的小喚和一直低著頭的飛天,心中存疑。
荒煙看出她眼中的疑惑,倒也沒多解釋,看向地上癱著的諸爾朵,走了過去。
言憶跟在身后,手中雷電纏繞,仿佛要將諸爾朵直接炸掉。
紅月和隨從退后,看著言憶的異能眼中略有所思,在想這個男人究竟是什么人,異能這么厲害,長相也如此出眾,她在龍城居然沒聽說過。
荒煙走到諸爾朵旁邊,看著半死不活的她,淡淡道:“本來我沒想過要把你怎么樣,想著簡單懲處你一下就算了,沒想到你今天又這樣,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諸爾朵披頭散發,滿身的泥濘,身體被摔的站不起來,她斜眼看著荒煙,冷哼一聲,眼中全是恨意:“自作孽不可活?呵!你毀了我所有的希望,讓我怎么活?”
“你搶走了言憶,現在連王大龍都給殺了,你讓我怎么活?怎么活……”
諸爾朵喃喃自語,心中悲愴,她以為遠離言憶和荒煙,她就能過得很好,雖然得不到光風霽月的言憶,但是她還有王大龍寵著她,慣著她,她本來覺得在紅月基地過得很好,自由自在的,想干嘛就干嘛。
結果,這一切都被荒煙給毀了,她怎能不恨,怎能不怨?
也許一開始她就錯了,她就不應該跟荒煙一道,她就不應該認識這個女人!
諸爾朵臟污不堪的臉上透露出凄涼的笑容,望著這沒有一絲陽光的天空,她想,暴風雨終于要來了!
荒煙被諸爾朵突然指責一通,也沒了言語,瘋狂的女人是講不了道理的。
她按住言憶雷暴洶涌的手,叫飛天過來。
只見荒煙蹲下,將手伸向諸爾朵的丹田處,隨著空氣的波動,諸爾朵一陣抽搐。
“既然你不用,那就不需要它了!”
荒煙說完,一個藍色的晶核出現在了她手上,同時諸爾朵像是從水里撈出來一樣,滿身汗水,軟塌塌地趴在地上。
“將她丟遠一點,是死是活看她的造化。”荒煙轉身,看向手中的晶核,淡淡道。
人類的晶核比她想得要漂亮許多,沒有喪尸血肉的臟污,看著也比喪尸的晶核蘊含的能量多。
飛天拎著諸爾朵瞬間不見人影,等它再回來時,手上已少了一個人。
荒煙沒問它將人扔到了哪里,但此時她跟諸爾朵的賬算是兩清。
而一直注意著這邊的變異野獸們也終于忍受不住誘惑,蠢蠢欲動地向著她們這里而來。
荒煙看向已殘缺不堪的城樓上,發現上面的人大多被逼到城下,異能者也紛紛跳下樓來在城門處攻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