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又被蓋上了一件大外套。
也是這個時候,諸爾朵才看清楚,這個女人正是她以為死的不能再死的荒煙,而男人,正是她日思夜想卻怎么也得不到的言憶。
但這么久的摸爬滾打,她早已不是之前那個任人揉捏的諸爾朵了,只見她風情萬種,柔媚一笑:“喲…,老朋友呢,好久不見。”
動作之間還露出自己滿是印記的鎖骨,舉手投足之間女人味十足。
本應該大聲質問的荒煙此時突然想到了夏暖暖,那個也女人味十足的女人。
良久,荒煙才冒出一句:“你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沒想到諸爾朵竟諷刺一笑,“怎么?你不是過來報仇的嗎?廢話還這么多干什么?要打要殺隨你們便。”
她這句話剛落,被床單裹住的王大龍就嗚嗚地叫,言憶見此,將他松了松,露出一個頭來,其它地方依舊被裹得嚴嚴實實。
“別殺她,你們要什么我都可以給你們。”王大龍深出一口氣,媽的,剛剛差點悶死他。
言憶在一旁不說話,倒是荒煙笑了,“要什么給什么?你能給什么?據我所知,這個基地的基地長可不是你。”
“是,不是我,但沒有我,這個基地也活不下去,基地里所有的水系異能者都在我這里,他們不敢不聽我的。”王大龍硬朗的面容上說著囂張的話。
但諸爾朵明顯不領情,“關你什么事?他們要殺的是我,跟你有什么關系。”
“朵朵呀,基地里好歹也傳你是我的心尖寵,我怎么能不管你,再說雖然你死了我可以再找別的女人,但哪能再找一個像你這么合適的女人呢。”
王大龍眸子里都是疼惜,他雖然覺得女人如衣服,但諸爾朵這件衣服是他目前為止最喜歡的一件了,猛然間讓他丟掉,還真不習慣。
再說,基地里的那些女人,被基地長帶得,一個個趾高氣揚,要么矜持得像個尼姑,要么驕傲得像個孔雀,哪里有他的朵朵貼心,每次做那事的時候,都是他想怎么來就怎么來,她都會答應,長相也好,身材也好,是個完美的情人。
諸爾朵完全沒想到睡覺能睡出感情來,但她不相信王大龍這個視女人如衣服的人會真心對她,所以她依舊沒搭腔。
荒煙看了整場,只覺得這王大龍平時雖然囂張,但眼下看來對著諸爾朵還是挺不錯的,雖然也看不出來什么感情,至少這床伴當得還挺認真。
諸爾朵不想搭理王大龍,也不在意自己身上不著片縷,只看著荒煙,道:“我不知道你面對那么多喪尸為什么還沒死,但是看你額頭上的痕跡想必也受的不少苦,也不枉我一片算計。”
她說到這里,荒煙心里到沒什么感覺,只覺得命運真是何其造化,她明明必死的棋卻在喪尸城里有了新奇遇,而諸爾朵一手好牌最后卻成了別人的情人。
倒是言憶,在聽到她說到算計時,眸中冷氣直冒,甚至想直接上去掐死她。
荒煙攔住言憶,只淡淡地問:“我就想問你,你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難道就只是為了言憶?可言憶又不是個物件,即使你殺了我,他該不會喜歡你,還是不會喜歡你。”
諸爾朵聽到這里眼眸泛紅:“不會喜歡我?難道就會喜歡你嗎?我哪點不如你,怎么就比不上你?”
“呵!”她又冷喝一聲,“不過現在也不重要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