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也不是個爛好人。
聽兩人立下誓言,青蕓點了點頭,淡笑道:“那第二點呢?”
林飛聞言,笑道:“第二點,自然是合力想辦法獲得秘法了,不瞞前輩,晚輩手里的秘法只有四分之一,其余一半在天痕王室。”
“那日,金玉衛得了秘法,幻魔追去了,現如今不知在何人手里。”
“不過無論是到了誰手里,這殘缺的秘法終歸沒有半點用處,所以那四分之一的秘法無論如何都會到達天痕王城,所以晚輩的要求便是,若是奪得秘法,前輩自然可以觀看。”
“不過這原版秘法奪得之后便交給我保管,同樣前輩得立下誓言,不得因為秘法一事而對我們下手或者差人為難。”
“原版么,無妨,我只要秘法,這原本不原本與我沒多大干系。”
青蕓點點頭,仔細考究著林飛的話語,半晌同意了林飛的要求。
按照林飛所說的情況來看,另外四分之一的秘法,無非便是經由金玉衛護直接送往天痕王都,或者是幻魔得到之后和天痕國主談判。
無論哪一種情況,對于她來說都是一樣的。
至于秘法的原本與否,對于她來說倒是真不重要,到時候盡管可以另外拓印一份,當下她也是斟酌著字詞,立下了誓言。
林飛仔細聽完,發現并沒有什么漏洞,也算放下心來。
這樣一來,他們也就不用擔心這位來歷不明的九紋強者在背后捅刀子了。
他心中亦是有些疑惑:“前輩,你和幻魔為何如今才對于秘法這般急切?”
“你們成為九紋也有一段時日了,為什么要等到現在才動手去奪取秘法?”
青蕓聞言搖頭道:“小友可曾知道千年前天地預言和天地秘法之事?”
“聽人說過,知曉一些。”
林飛未曾隱瞞自己知之未深的實際,沒有打腫臉充那半桶水的胖子。
青蕓淡淡道:“當日天地秘法,眾生皆可感悟,而之后,你可知秘法去了哪里?”
“晚輩聽說,是變成了如今的這些秘卷。”
青蕓聞言輕聲嘆道:“是的,那秘法變成了秘卷,還有一本寶典飛向了人世。”
青蕓自顧自道:“當時天降寶典,秘卷,自然是引來一番爭斗,無數人為了爭奪這天書,刀兵相向,血流漂杵,最后爭奪之中,那本寶典不知去向。”
“那些秘卷各自落入一部分人手中,這些人各自得寶隱退,成了世人眼中的隱世家族,而星痕和天痕持有的秘卷,一開始是落在了我祖輩的手中。”
“嗯?”
林飛聞言,頓感詫異,原來隱世家族是這么個來頭,不過這般聽上去,比起尋常世家卻是沒有什么優越性嘛~
他有些不解,“那為何如今會在天痕和星痕兩家手中?”
青蕓亦是苦笑:“并非當時祖輩不識珍寶,雖然這上面的文字能夠被讀懂,但是別說表達意思了,就是通順的話語也沒有幾句。”
“而我祖輩聯絡了一些其他隱世家族,詢問之下,發覺也只有我家才是這種情況。”
“我家祖輩就覺得是誤識了寶貝,便是把它當做籌碼和當時的天家還有星家交換了些有用的東西。”
“直到我前些日子隱約摸索到了突破九紋的關鍵,覺得冥冥之中似乎有天意指引,讓我找到當年的黃皮卷。”
“只要有那么一卷,我便能突破,因此,我也能夠感受到黃皮卷大概的位置,他們就好像天上的星星一樣,雖然渺遠,但總能依稀辨別出大致的方向。”
“我也是己經確認,才斷定黃皮卷在小友身上。”
聽她這么說,林飛心頭一驚,不覺間背后沁出一層密汗。
敢情自己在身上放了一個定時炸彈……
而且一放就是好幾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