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得沒錯,”
講到這里,星恒面色透露出凝重:“百年前,女帝星魅臨終,便是告知我父親,天降神諭,異變將至,這方天地即將融入大世之中,融入另外一方世界。”
“哪怕是如今的大陸,我星痕亦只能守得一畝三分地,不難想到,屆時群雄并起,星痕恐怕難以自保。”
“你猜的不錯,我原本的念頭便是逐步吸納各家,若是可以,藉由葛家為突破口,暗中得到天痕另外半部秘法,以期異軍突起,壯大星痕。”
林飛并沒有插話,仔細聽著星恒講述,按照星恒所言再結合時間流速,可以大致推算出千年前,確實便是林飛所在的世界開始出現變化的時候。
而百年前或許便是幾個月前,這個位面和主世界開始初步交融的時候,推算起來便是可以和學府山林外的紅藍色樹林對應起來。
這似乎并沒有什么問題,至于那個人前顯圣的家伙,想來想去,估計也就是主神手下或者說他自己吧,畢竟這時間和任務內容都是相吻合的。
這事積壓星恒心頭已久,連他自己也沒有想到會對林飛這個見面不過一個時辰的家伙吐露出來。
不過即便如此,也無傷大雅。
他如釋重負一般松了一口氣,看向林飛,臉上沒有了太多的敵意,“所以,你的猜測倒是不錯,不過如果只是畫餅,我可不會把星痕的未來,把祖宗的基業壓在你的保證上。”
林飛不置可否,他也知道,這確實是不可能的事情,畢竟不算系統中的道具輔助,如今他的實力充其量便相當于一個弱化版的八紋巔峰,確實不足以讓星恒下定決心。
不過這可不是他自己的世界,這里沒人對他知根知底,系統這玩意兒,還不隨便用?
念頭及此,林飛微微一笑,指了指花園外一個頗為廣闊的個人演武場笑道:“陛下,先別說我有把握取得天痕國的秘法,便是沒有把握,以我的手段,亦是可保星痕無虞。”
說罷,他手腕一抖,白光忽地閃現,一團塑膠炸彈激射向演武場,同時掌中一道電蛇躥出,飛速追上了炸彈。
轟!!
只聽得一聲巨響,氣勁回蕩,吹倒一池荷花,蘑菇云升騰之下,足足上萬個平方的演武場變成了一片廢墟!
“這!!”
星恒神色震動,看著林飛跟看到了怪物一般。
林飛接過話茬,淡笑道:“這……便是我的底氣!”
“哈哈哈~”
說罷,他袖袍一甩,沒管心神震動的一國之主,仰天大笑出門而去。
良久之后,星恒才回過神來,他瞥了眼心神震動,幾乎被嚇得屎尿橫流的侍衛,淡淡道:“去,將王喚喊來。”
………………
“咱個老百姓,今呀真高興~”
林飛哼著小曲兒,一臉得意得出了殿,心情舒暢得緊。
之前那星痕國主用氣勢壓迫自己好不得意,剛才卻是差點被自己的c4炸彈嚇成了傻子,算是扳回了一大成。
星月立于殿外,見林飛一臉喜氣洋洋,不由心中愉悅:“父王怎么說?”
林飛見她一臉喜悅,呵呵一笑:“還能說什么,咱們之間那點心思直接被看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