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飛和栗雪兒倆人端坐,只見梁凡目光炯炯,飛速地掃過金屬片,臉色愈發難看起來。
“砰!”
突然間,梁凡猛地揚起手掌,憤憤得拍了下身側的案幾,那案幾木質堅硬,竟是在一掌之下四分五裂開來。
他將金屬片放在另一側,沉聲道:“萬萬沒想到,這葛家竟然是天痕王室分支,在我星痕扎根五十多年,底子已經不可撼動了啊。”
梁凡背著手踱著步子,神色頗為氣憤。
“這葛家藏得很深啊!”
他猛地抬起頭來,神色凝重:“壞了,聽聞月前葛家葛星輝已經起身,正趕往王都迎娶九公主,現如今怕是離王都近了。”
“不行,我須得入都告知國主,葛家狼子野心!”
他似乎想起了什么看向林飛道:“楊公子此來除了那襲殺商隊的黑衣殺手,可曾碰見其他形跡古怪的人?”
林飛聞言,略微斟酌了一下,便道:“有,我夫妻二人在入貴地前,于城外三十里遭遇人襲殺過往商隊,那商隊車馬似乎是和之前我二人驅趕的車馬式樣相同,想來并非是巧合。”
“應是受我二人牽連,受了無妄之災。”
梁凡聞言,心中微動:“那些刺客可有什么特點或是異常?”
林飛聞言搖頭道:“沒在意,不過他們似乎是以代號相稱,其中一個人叫白五來著。”
“哦,對了。”
林飛從懷里掏出一塊白玉,上面鐫刻著一個“五”字,遞給了梁凡。
“這是我殺的那些攔路人身上配戴的玉佩。”
梁凡接過玉佩,打量片刻,神色愈發凝重:“白五?莫不是天痕禁衛?!”
他來回的踱著步子,神色凝重道:“是了,看來事情是真的了。”
“葛家是天痕王室分支,若非是孫老要揭開葛家羊皮,意圖破壞和親,書信一封,天痕禁衛似乎也沒理由冒險來此。”
“梁城主,天痕禁衛是何人?”
聽他這么說,林飛亦是饒有興味問起,這名字聽起來好像很牛批的樣子。
梁凡苦笑道:“這天痕禁衛乃是隸屬于天痕王室的直屬侍從,由天痕培養的高手組成,基本上做些暗殺之類的勾當,其中黃玉衛實力最低,其上還有白玉衛和金玉衛。”
“白玉衛實力在五紋到六紋不等,而金玉衛實力最次者亦是在七紋巔峰快要凝練出八紋的地步!”
梁凡的神色一緊:“楊公子于城外殺了白玉衛,只怕這帶頭的金玉衛會得到消息,萬一知曉密信送到了這里就難辦了。”
林飛微微一笑,“城主不必多慮,我等出手之時,應該并沒有被人察覺。”
見他這般信誓旦旦,栗雪兒嘴角微抽,似乎想說什么,不過想了想還是閉上了嘴。
這個時候…打臉似乎不太好吧……
梁凡搖頭道:“如此甚好,不過要做好最壞的打算。”
“若金玉衛中只是趕來一位,除了金一到金三,其余人與我交手定然占不到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