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家小子,讓我幻魔去取星痕秘法,真的是打得好算盤。”
“哪怕是突破九紋極限的秘法又如何,今天就廢你左膀右臂,讓你知道什么叫尊老敬賢……”
一陣低沉的笑聲回蕩在房間中。
………………
另一邊,林飛和栗雪兒兩人隨著何潤前往城主府。
一路上,兩人相擁前行,栗雪兒依偎在林飛懷里,故作親昵,林飛也只能硬著頭皮受了,倒是未讓何潤起疑。
“何掌柜的!”
那門口守衛的侍衛見到何潤前來,笑著招呼了一聲,時常往來于此,倆人自然不陌生。
林飛打量了他一眼,那侍衛手臂上左右各自浮現出兩道淡藍色的星軌,看上去如同手鏈一般,好不漂亮,赫然是一名四紋的強者,另外一位侍衛自然也是如此。
“好家伙!”
無意瞥見,林飛也是不由嘖舌。
之前一路吃吃喝喝進城,他們倒也不是完全在逛街,也有意無意打探過一些消息,知曉這個世界的人修煉方式有些特別。
溝通夜空,凝練星輝于身,形成星紋,從一道九,不一而足。
星紋的數目代表著對應的實力層次,星紋越多,實力越多。
而九紋之人乃是絕頂的強者,縱觀星痕和鄰國天痕只有三位,而且也有五十年時間沒有出現過了。
在如今這個世界,五紋的強者便足以作為一方小城的守城大將。
而這兩個侍衛身有四紋,只是落了個守門的差事,也不知道此間主人的實力又達到了何種層次。
那兩名侍衛亦是看到了林飛和栗雪兒兩人,那另一個侍衛看向兩人問道:“這兩位是?”
何潤早就想好了說辭,聞言笑道:“這是我侄子和他媳婦,在老家經營糧鋪,這不夏日的時候荔城大旱,顆粒無收,兩人賠了本,來這討個生活,打算重新開個鋪子,這不,我帶著兩口子來和梁凡城主打個招呼。”
那兩侍衛相視一笑:“省得!”
知曉是何潤的親戚,又讓兩人露出手臂,查明修為。
見兩人手臂皓白,不見星紋,侍衛也知曉是普通人,不由放下心來,開門讓三人進了去。
倆人跨過了朱紅色的大門,進了城主大院,又跟著引路拐進了走廊,眼前的景致一片片閃過,當真是有層次感。
那走廊頂部呈尖塔狀,幾有弧度,如同飛鳥垂翼,瓦片青礞古樸,兩邊紅木為柱,間或有石凳分于兩側,廊腰縵回,檐牙高啄,還挺有幾分典雅的味道。
兩人閑庭信步,不疾不徐跟在何潤身后,倒是那何潤急匆匆,小步快走,很快便是出了一頭油汗。
他帶著兩人穿過了走廊,繞過假山荷塘,終于到了一塊空地外,林飛瞄了一眼外面的牌子。
“演武場……”
如今場內喧聲沸揚,隨處可見兵器架子,入目之處,全是年輕或稍微年長的壯漢在練武,舞刀弄槍,揮錘引劍,類似十八般武器,唯獨少了斧鉞锏這三樣,也不知是這個世界沒有,還是這邊沒有擺設。
林飛望向場中央一人,那人氣息最為強大,一身皮膚黑潤,艷陽之下反射出光澤,手中持槍,一槍點出,寒芒乍現,槍隨臂舞,空中銀光閃閃,如同萬千銀星閃現,似乎是一種很奇特的武技。
那人雖然健壯,偏偏槍舞之中很有一股柔美之感。
一番舞動,呼地,那人沉氣凝神,腰肢下沉,下身半仰,整個身子筋肉緊繃回身一刺,頓時那槍發出嗡鳴,一道寒光乍現,在林飛眼中流過一道筆直的白影,槍尖三寸,沒入一旁三丈巨石之中!
“好槍法!”
林飛不禁嘆了一聲,雖然他不懂槍,有些外行看熱鬧的嫌疑,但是也不妨礙他欣賞啊,剛才那光芒忽閃忽閃的,看起來特效滿滿啊,簡直牛批壞了!
那壯漢聽到吆喝,側頭看來,卻是見了何潤,笑著迎了上來,一旁的婢女連忙拿過白衫替其披上,那壯漢笑著招呼道:“何掌柜,今日何故到訪啊?”
何潤聞言,上前一步道:“非是我有所求,而是孫老爺有事要城主幫忙。”
梁凡聞言,面色一正道:“但凡孫老有命,梁凡不敢推辭。”
何潤四下望望,低聲道:“此處不宜談話。”
梁凡聞言點點頭,看了一眼林飛二人,輕聲道:“還請幾位跟我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