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這攤主一臉高興,林飛就知道自己給多了。
事實上林飛到現在都沒搞清楚這貨幣哪個對應哪個名稱,畢竟因為系統的關系,雙方語言文字是互通的,但是看到實物他也很難和對應的名詞搭配起來。
而這包袱里全是這些黃色的大錢,所以這一路上他也難得當了一回揮金如土的闊佬。
“好像沒多少了?”
拎著包袱兩角掂了掂,黃澄澄的幾十枚大錢在包里一跳一跳,林飛滿臉郁悶,明明一開始還有很多的……
栗雪兒見他這般表情微微一笑,熟絡地拍著林飛的肩膀笑道:“沒事,沒錢了,姑姑養你,過兒,吃糕不?”
聽到“過兒”這個稱呼,林飛下意識翻了個白眼,因為兩人扮作夫妻,所以她又自然而然地采用了過兒和姑姑這兩種稱呼……
林飛頗為郁悶地伸過脖子咬去,還沒咬上,后者手一縮卻是放進了自己的嘴里,眉頭一挑,眼角帶笑瞅著林飛,滿臉戲謔。
“呵~”
林飛也懶得和她見識,直接往前走去,栗雪兒將糕三兩下塞進嘴里,直接跟上。
兩人沿路打聽,終于是找到了星陽館所在,那星陽館外錦旗飄揚,上書“星陽”二字,還未走進便是聽見一陣喧嘩聲。
林飛走進門,門內一頭戴灰色高帽,挽著白巾的小廝見狀眼睛一亮,迎上道:“這位公子,這位夫人,是吃飯呢,還是住店呢?”
如今兩人可不是之前的村姑和馬夫樣子了,兩人一進城便是志同道合,直奔城中服飾最為好看的天衣閣,選了兩套錦衣換上,這也是為包袱里就剩下一堆大錢的原因。
林飛一身棕灰色大氅,中紋金線流云紋,好似一富家書生,俊俏英氣。
相比之下,栗雪兒一身云裳,色澤素雅清麗,保守而又朦朧,好像深閨美秀,清雅而出塵。
這小廝也是眼力非凡,知曉這兩身行頭是出自天衣閣。
這能買得起天衣閣衣服的,自然不是常人,自然不敢輕易怠慢。
林飛聞言,手中折扇輕搖,“啪”得一聲合攏,負手笑道:“不知何潤是否在此?”
小廝聞言,知曉對方尋人,但也不敢怠慢,而且對方能直呼掌柜大名,勢必非凡。
要知道他家掌柜的,不僅是星痕世家孫家的外駐管事,更是此地城主梁凡的好友,能與星痕國主的心腹為友,這名頭不可謂不大。
“二位稍等,容我去稟告掌柜的。”
“我家掌柜現在內室,容我通報一聲。”
那小廝低眉順眼告了聲,便是跑進了酒館里屋。
少頃,一大腹便便的錦衣中年在小廝的引領下來到林飛兩人面前,拱手道:“在下何潤,不知兩位如何稱呼?”
林飛笑道:“我姓楊,這是我妻子龍氏,我二人來此,是為貴兄送一件東西。”
聽林飛這么說,何潤臉色一變,看了眼四周,見無人在意,低聲道:“煩請兩位隨我去里屋詳敘。”
林飛聞言點頭,和栗雪兒相隨步入屋中。
而在幾人進入屋中后,酒館內靠近墻角的一桌人不約而同地看向了里屋,那為首之人聲音嘶啞,拍出一兩紋銀:“小二結賬!”
………………
三人進入里屋,何潤回身將門關緊,問道:“兩位,不知我兄長的書信現在何處?”
林飛聞言,從懷中掏出信封遞送過去。
何潤接過信封,用指甲一揭,林飛這才發現這信封上還另有文章,這封口的一面竟然是中空的,里面還夾著一張紙條。
也就是說,即便別人拿了信,正常情況下也只能得到一個空信封。
何潤將紙條掏出,默念一遍,抬頭道:“莫非二位便是這次商隊押鏢的高手?”
林飛搖頭道:“自然不是。”
何潤臉色一變:“那商隊的人呢?”
他看兩人穿著華貴,自然不是那種跑腿的商隊中人,以為是請來隨隊護送的高手
林飛聞言,和栗雪兒相視點頭,輕聲道:“全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