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喃喃念叨了一句,望向那些飛奔的黑衣人,指尖雷光爆閃,細長的雷蛇四下散而去,落入一個個黃玉衛胸口。
那些黃玉衛身子一顫,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是被雷光當胸穿過,心臟被摧毀,死的不能再死了。
“饒命啊!”
一個黃玉衛離得較遠并沒有被雷蛇照顧到,見林飛望來,看著滿地同僚的尸身,忍不住跪地求饒。
林飛來到他的身前,一掌印在了他的腦袋上,那黃玉衛身子一軟,亦是躺倒下去。
“抱歉,我是個殺手,莫得感情~”
林飛負手而立,面色唏噓。
栗雪兒走過來,一拳敲在他的頭頂上:“裝什么裝?”
“額,你就不能讓我裝一會兒嘛,難得有這種場合。”
“裝給誰看,空氣么,現在要怎么辦?”
林飛頗為無奈瞥了栗雪兒一眼,這妞最近有些不給面子啊,脾氣很火爆啊?
他捏著下巴想了一會,道:“咱們殺了人,對方能先我們一步在這預先埋伏,說明他們之間確實有聯系方式,及時知道了那個女人死了。”
“所以不久之后,他們應該就會知道我們已經到了卞城。”
“這個點,咱們得先進城,之后再找那個星陽館的何潤管事。”
“既然那孫家主人能夠將此信交給一個管事,想來這管事應該是有手段聯絡國主的心腹。”
栗雪兒點點頭,贊同林飛的說法,倆人將一群人的尸體簡單處理了下,便再次上路。
輕裝簡行之下,沒多久便是入了城。
……………
山河城一間客棧中,金九換了一副商人的裝扮,大刀闊馬,坐于一樓堂中等著小廝上菜。
見飯菜齊了正準備動筷,一馬夫模樣的年輕人火急火燎走上前來,在金九面前附耳幾句。
金九正手握一個白瓷酒杯,聞言虎目一瞪,“砰”地一聲,手中酒杯爆碎,沉聲道:“當真?”
那馬夫點頭低聲道:“千真萬確,白五大人的雌蟲已經有三個時辰沒有放回來了。”
金九眼中寒芒閃動,沉聲道:“通知其余人,隨我去卞城。”
當初定下計劃分行堵路之時,他便立下規矩,到達各自負責城池,放出雌蟲為信號,之后每隔一個時辰放出雌蟲,然而如今卻是遲了兩個時辰。
天痕衛乃是天痕國禁衛,戒律分明,斷然不會遺忘,那么很有可能便是遭了不測。
一行人策馬飛至,來到卞城外商道,果不其然,在靠近城的地方發現了一堆橫七豎八的尸體。
金九臉色一沉,找到了兩個白玉衛的尸體。
他扒開白九的外衣,發現內里胸膛凹陷,顯然是被人一掌震碎了心臟,他又將撲在地上的白五翻轉過來,見其七竅流血,血液紅黑,應該也是被重擊而亡。
之后的黃玉衛皆是死狀詭異,身體完好,但都是一招致命,怕又是一名異人所為。
看著這些尸體的傷勢,金九終于意識到了嚴重性,殺手的實力恐怕不容小覷,不然以白玉衛和黃玉衛的實力,哪怕抵不過也不至于全軍覆沒。
他沉默片刻,緩緩開口道:“快去請金玉禁衛過來。”
未了,他又補充了一句:“所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