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林飛沒說二話,直奔他去。
那人本來剛從會場出來,正準備回去,聽林飛要向自己推銷摩托,眉頭一皺剛想隨手打發了林飛,可是定睛一看,差點嚇尿了。
這他媽不是之前那個被持刀的小姑娘追著砍,然后把人給引到觀眾席上的狠人么?!
心中回過神來,光頭社會人也不敢隨手打發林飛了,他哪里有這個膽子?
那可是被那個兇蠻女人追著砍的人,哪怕不及那女人,能夠活著回來那肯定也是有兩把刷子的。
這萬一不爽來個強買強賣,或者是更滅絕人性一點的,那自己這兩百多斤豈不是要交代在這里了?
于是,在林飛熱絡的推薦中,大漢掏出了一百萬霓虹幣含淚買下了這輛二手的摩托,順帶著將手里拎著的三大盒還沒開封的熱乎章魚丸子孝敬給了林飛。
一開始林飛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但是架不住人家盛情,也只能含笑接受了。
這不,一路晃悠回來,章魚丸子剛吃完,人就剛好回來了。
“喲,回來了!”
蹲在門口的裴真陽正叼著根棒棒糖四處張望著,看到林飛走近,笑著迎了上來,拍著肩膀道:“楚隊說你能活著回來,我還不信,你小子還挺厲害么,在千葉家那女人手里都能走脫!”
林飛眉頭一挑,笑道:“那可不,那小娘皮可沒我厲害,被我教訓了一頓,嚶嚶嚶得回去了。”
和裴真陽說笑了一會兒,林飛皺眉道:“不對啊,你咋回來了,交流賽呢,結束了?”
說起這事兒,裴真陽翻了個白眼:“你問比賽啊?”
“昂~”
見林飛不明就里,裴真陽一拍大腿道:“小老弟,你告訴我,都出了你和千葉家女人這檔子破事兒了,這比賽怎么搞?”
“什么叫我們倆破事兒?”
“反正就那意思,”
裴真陽笑道:“比賽選手直播屠殺觀眾席,嘖嘖,這他娘的沒有比這更大的直播事故了吧,千葉智子這么一鬧,比賽承辦方肯定會被問責,比賽中途停止也算合理。”
“二來呢,這霓虹一方千葉家的人棄賽了,不還有個雜魚么,嘿,偏偏等了半天,那這雜魚就是沒來,這缺人按照道理來說,就該直接判負了,可是這霓虹的承辦方不要臉,硬是胡攪蠻纏,說是沒這條規定。”
“選手不在規定時間來參加比賽直接判負,這還用規定,那是不是女廁所前面還得貼塊牌子說男人和第三類性別不能進入啊?”
“哈哈,是這個理~”
林飛也是被逗樂了,倆人就這么坐在酒店前的花壇邊上說笑起來,渾然不顧他人異樣的眼光。
“所以后來怎么搞的?”
林飛問起處理方式,裴真陽也是一臉蛋疼:“還能怎么辦,咱們是大國,大氣,不和他們一般見識,只能改日再戰了唄~”
“那他們不是必輸?”
“哦,我沒說明白,這改日再戰不是武戰了,改文了。”
“說是還聯系不上選手,所以只能用文斗來代替了。”
文戰?
林飛訝然,追問之下只知道雙方高層商談了一會兒就決定采取文斗的方式解決這一次演變成鬧劇的交流賽。
至于斗的是什么,似乎還在商談之中。
“總感覺霓虹的這群家伙很多事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