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壽啦!”
“真陽!”
“流氓!”
選手席上幾人紛紛驚呼出聲,楚妍手一按扶手,身子騰空而起,竟是躍過了十幾米,向著擂臺落去,然而人還未至,一名腰帶佩劍的中年男人不知何時出現在了齋藤雪彌身后,一記掌刀砍在了齋藤雪彌頸后。
齋藤雪彌悶哼一聲,整個人頓時軟倒下來,黑炎盡數收攏,歸于身軀。
男人伸手攬住齋藤雪彌倒下的身子,對著高臺上的小野太郎微微頷首:“小野會長,我女兒出手不知分寸,給你添麻煩了。”
見到來人,小野太郎連忙起身,對著男人連連點頭:“齋藤家主,您來的正好,令千金這一刀實在是可怕,鄙人還沒想到要怎么阻攔呢,還好您來了。”
齋藤信彥心中冷笑,臉上不動聲色:“這一刀斬下去,對方必死,不過雪彌也是廢了,如今雪彌暈死,這場比試就算對方贏了吧。”
說著,齋藤信彥攔腰抱起齋藤雪彌,向著會場的通道走去,路過選手席,穿著桃色和服的少女和千葉智子同時起身微微施禮,齋藤信彥的腳步頓住,沉聲道:“智子,告知你父親,這個周日我會去拜訪他的。”
“我知道了。”
千葉智子點點頭,目送著齋藤信彥遠去,轉頭看向一邊穿著桃色和服的少女,輕聲道:“水奈,下一場,就由你來吧。”
“我知道了!”
少女十分有元氣得歡呼著舉起了手,踩著木屐噠噠噠小跑著上了臺,一邊的裴真陽正處于劫后余生的慶幸之中,突然見一個身上滿是桃子圖案的少女跑了上來,心中頓時一緊,知道對方又派人上來了。
本著先下手為強的念頭,裴真陽急沖而去,一拳對著少女的肩胛骨轟去,少女淡笑一聲,竟是一晃消失在了原地。
裴真陽心中大惕,連忙想要轉頭防御,然而不待他得逞,一柄打刀已經架在了裴真陽肩膀上:“嗨嗨,該退場了,傷員先生~”
他轉過頭來,這才發現對方竟是已經到了自己身后。
見到這一幕,愣神的裁判這才回過神來,舉起了手中的旗指向少女,表明了勝利的歸屬。
“太好了~”
少女收起打刀高興地叫了起來。
“真他娘的,神出鬼沒!”
裴真陽有些悻悻得下了擂臺,到最后,他都沒搞清楚這姑娘是怎么繞到自己身后的。
裴真陰迎了上來,他輕輕拍了拍裴真陽的肩膀,錯身上了擂臺。
擂臺下,裴真陽自顧自得坐回了位置,見了一旁戴著狼首面具的林飛頓時有些詫異:“你誰呀?”
話一出口,裴真陽才發現這丫的穿著和林飛一樣的衣服,這才明白了過來:“你小子干啥,這么遮遮掩掩的?”
“人要低調么,我不習慣將臉露出來。”林飛含糊得回道。
“真是的,又不是丑的見不得人。”
裴真陽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一幫的隨隊醫生帶著便攜式醫藥箱走上前來,開始給裴真陽包扎傷口。
這貨一邊疼的齜牙咧嘴,一邊眉飛色舞道:“小伙子,年輕人么,就要張揚,低調怎么行,看到哥哥剛才在擂臺上的表現了么?”
他拍著胸脯面帶一絲陶醉:“多厲害,多有宗師氣度,連躲齋藤家兩招秘技啊,那齋藤雪彌刀刷刷刷得,連老哥我的毛都沒碰到。”
“這實力,不是蓋的,你知道么,當初全國聯賽還是哥哥放水,讓了前面那些家伙,不然第一名還不是手到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