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
那肌膚上如同針刺一般的風壓痛感清晰得反饋到了大腦。
這是力量本身的極致加持在刀尖上一點的極致攻擊,兼具了蓬勃的力量和駭人速度,恐怕是裝甲車在這一刀下都會被捅出個小眼來,而扇骨縫隙下的腰間無疑會被完全洞穿!
“我的腰子啊!”
裴真陽試圖去閃避,避開是不可能避開了,也只能盡量減少一點傷害了,畢竟腰子被捅廢了可不是鬧著玩的,他還沒娶媳婦兒呢!
“握草!”
然而下一刻,裴真陽傻眼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嚇癱了,哪怕是自己想要控制身軀規避,然而身子竟是沒有半點反應,別說規避了,連正常移動好像都不行,就跟鬼壓床一樣。
而且……還酥酥麻麻的?
咻!
念頭剛起,原本靜止的身軀猛地一顫,竟是動了起來,不僅沒有規避,反而是直直得迎了上去!
噗嗤!
刀尖破開血肉的聲音響起,裴真陽慘哼一聲,打刀的刀尖直直得戳進了腰腹的皮脂之中,血光涌現。
齋藤雪彌眼中閃過一絲嗜殺的興奮,試圖橫斬將這家伙給切了,可是念頭剛起,手還沒完全動彈,面前這家伙竟然十分利落得松開了手中的折扇,整個身子順著橫切的方向以極快的速度轉著圈靠近,刀刃撲哧撲哧得切進腰腹的皮肉里,帶起絲絲血跡。
裴真陽再也忍不住,當場慘叫了起來。
在家里,他經常是自詡滾刀肉,皮厚的不行,可今天,他才發現,這滾刀肉不是那么好當的,這一圈轉下來,幾乎將他整個腰腹皮肉都切開了,疼的他直抽抽。
他想停下,可這如今他的身子竟然完全不受自己掌控,就那么一直滾了下去。
裴真陽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娘的,哪個大神作怪,奪了我的身體控制權不打緊,您要盡管拿去,他娘的麻煩拿的干凈一些,把感覺也拿走好伐?!
說來也怪,這身子雖然動得莫名其妙,可卻是動得恰到好處。
別看他現在皮開肉綻跟被攔腰橫切了一樣,那不過是表象,破的只是一層皮和皮下脂肪,其余地方完好無損,而且那種感覺很奇特,就好像這個耍劍的霓虹娘兒們用刀刃推著自己走一樣,沒切下去多一些,也沒往上挪一些。
如果說裴真陽是驚奇,那齋藤雪彌就是震驚了,在她看來,在剛才那一招下,這個華夏男人肯定會被自己刺穿身軀。
畢竟比起力度的掌控和精度,眼前這個空有一身力氣的男人太過粗糙了,粗糙到齋藤家剛練習劍術一年的小輩說不定都能和他相抗衡。
可是偏偏這樣一個力量上的“門外漢”卻好像突然搖身變成了一個宗師,任憑她如同改變力度,角度,這家伙總能用最小的代價去規避最大的傷害,自己的優勢一下子被抹得一干二凈,反倒是成了自己最大的掣肘!
于是,擂臺上出現了一個很奇怪的一幕。
裴真陽慘叫連連,卻身子躲閃靈活而迅捷,總能先一步避開齋藤雪彌的攻擊,在紛亂閃爍的刀光中亂舞,好像流蝶穿梭于花叢之中一般從容,當然這是在不去看那張疼得生無可戀,時不時哼哼幾句的臉的前提下。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