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投向了下榻的酒店的大概方向,不知在思索著什么。
………………
酒店之中,林飛已經回到了自己房間。
山本市距離這里足足有幾百里,對于戰斗的事情他肯定是沒有半點察覺的,事實也確實這樣。
如今的他,正窩在被窩里準備著圣地巡游的計劃呢。
“明天那幫家伙就要進行交流賽了,我就可以出去浪了。”
雖然有些期待,不過也有些遺憾,畢竟來的時間不太對,已經過了霓虹傳統的展子了。
“聽說最近的女高有學園祭,要不去看看?”
思量間,裴真陽推開門走了進來,張口叫道:“林飛,明天的交流賽,楚隊讓你隨隊做后勤人員。”
“沃特?”
聽他這么說,林飛立刻從床上翻身坐了起來,頭搖的飛起:“這女人有病吧!不去!”
莫名其妙被自愿過來林飛就夠窩火了,這會還真打算把他當后勤人員使喚了?
當著幾萬號人的面做小廝,他林飛不要面子的啊?
這只是當時安排的名頭而已,又不是真要干這事兒,她楚妍還真想使喚自己?
別以為他林飛脾氣好,好欺負,泥人還有三分火氣呢!
“不去,又不是我頂頭上司,憑啥使喚我?老子寧愿被女人用胸大肌悶死,也不去做什么狗屁后勤!”
“額,”
見林飛賭氣地用腿掄砸著床墊,裴真陽也是哭笑不得:“小老弟,你還是去吧。”
楚隊說了,你不去,她們就找幾個霓虹的藝伎和牛郎當后勤了,這費用可得你來出。”
“為了你的錢包著想,還是服個軟吧?”
牛郎?藝伎?
“呵~”
林飛頗為慵懶的伸了個腰,將手墊在了后腦勺下:“不就是幾個藝伎牛郎么,你告訴楚妍,小爺不差這幾個錢兒!”
“她們說要請最貴的。”
“能有多貴,還能比得上國內一線的明星不成?”
“藝伎不清楚,牛郎的話好像一天三四千萬霓虹幣吧?”
裴真陽手墊著下巴有些不確定得給出了個數字。
“多少?!”
林飛張大了嘴,看著裴真陽,后者一臉不確定:“沒記錯的話,賣藝不賣身的牛郎應該是這個價位。”
說著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一臉自信道:“雖然我性格不好,但是人帥得一匹,這不就是本錢么,我曾經就有過來霓虹當牛郎的想法,所以這方面行價還是很清楚的。”
林飛有些懵逼,一個三十千萬,喊十來個那就是三四個億,如今的貨幣比例和核前2020年差不多,折合成華夏幣的話……
兩三千萬!
我去!五分之一的身家!
裴真陽可沒見林飛臉色,他隨口道:“行,既然你不想去,那我就跟他們說一下,正好我也可以找個藝伎來聊聊天,別說,最近有個姓桃谷的不錯……”
“等等,誰說同意了?”
林飛站起身來,面色嚴肅:“還反了她了,別急,牛郎藝伎就算了,看我怎么治她!”
林飛眼睛微微瞇起:“看爺怎么告訴這妞,這世界上有多少種顏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