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救室的門很快敞開了,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走了出來,看著迎上來的楚妍等人,摘下口罩道:“我們檢查過了,病人的所有生命體征都十分正常,甚至太過旺盛。”
“按照之前你們所說的食物中毒,我們對病人的血液和其他體液進行了毒理分析,并沒有發現異常指標,所以中毒應該是沒有的。”
“不是食物中毒?”
楚妍有些訝異,醫生點了點頭:“雖然病人的體溫很低,但是內里熱能發散正常,而且呼吸平緩異常有規律,有點感覺像熟睡中的狀態。”
“冬眠?”
冷不防,姬無月的冒出了一句。
醫生眼睛一亮點頭道:“對,就有點像冬眠,當然,人類是不可能冬眠的。”
聽他這么說,裴真陽頓時眼睛精神一振,擼起袖子道:“他娘的,我就說一個男人這眼睛怎么就那么好看呢,跟個娘們似的,原來是個蛇精!”
他急吼吼得就要沖進急救室給林飛來一發性別鑒定,但是裴真陰知道弟弟尿性,先一步將他踩在了腳下。
“我們猜測,病人是中了冰傷,過去也有過這種情況,患者送到這里后進入了類似冬眠的狀態,實際上是病人的自我身體保護,自動減少了熱量消耗,當然這也是我們的猜測。”
“麻煩醫生了。”
幾人目送著醫生離開,等著護士將病床推了出來,轉出到了普通病房。
姬無月的手在林飛身上揉捏著:“有些僵,不眨眼,該有反應的還有反應,跟睡著一樣。”
楚妍看著姬無月的動作,不禁有些羞澀難擋:“局長,道理我都懂,只是那地方不好捏。”
姬無月轉過頭來,面無表情依舊如常:“我,研究人員,面前,沒性別。”
“行,行,您說了算。”
楚妍也是知道對方的性格,只能扭過頭去,不過看的一邊的裴家兩兄弟尬得不行,特別是局長捏的那兩下,似乎力氣都很大啊……
這個世界上,死法有很多種。
有人是野戰戰死的,有人是看股票看球去天臺吹風死的,有人是被胸悶死的,但是林飛覺得這都不算什么。
他娘的,有誰嘗試過被人抓著男人自由飛翔的象征的同時被七八個人直勾勾地圍觀么?
這種感覺就好像一只猴子躺在了實驗室的臺上,然后被研究院用鑷子夾住了命運的根本,通過各種實驗來研究韌性,伸展系數,以及耐酸耐砍指數一樣。
如果沒有感覺還好,關鍵是他娘的感覺還是正常的!
麻煩你們能不能別當我真死了啊!
“啊,牙白~”
感覺刺激有些強烈,林飛連忙轉移注意力,瘋狂背誦百乘百以內的乘法口訣,那被揉捏撐起的帳篷終于消了下去。
如今他的狀態有些特殊,雖然感覺似乎都正常,但唯獨好像失去了冷熱的感應能力和機體的掌控能力,不過這并不影響林飛勾動自己體內的雷電異能。
身軀深處,點點銀芒好像流水一般,艱難得從狹小的出口淌出,一點點浸潤著身軀每一處的細胞,刺激著休眠狀態的機體,就好像破冰船艱難地在冰洋中航行著。
幾經沖刷之下,原本沉睡的細胞在刺激之下緩緩恢復了些活力,配合著雷電本源向外傳輸著電流,以本源為核心,雷電緩緩彌散,奔涌,一個個細胞接連復蘇,就好像散布于會場中的聚光燈,一盞盞接連亮起。
林飛的身子如同篩糠一般顫抖起來,那是機體不斷破除僵直的表現。
“他這種應該是特殊冰種效果。”
姬無月正言簡意賅地和楚妍談論著具體的原因,卻是目睹了這個癥狀,后者頓時大驚:“這是羊癲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