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頭一看,一位帶著黑框大眼睛的年輕人朝著兩人走了過來,說是年輕人,其實比林飛大了起碼四五歲。
這位高聲叫喚了一句,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一抖一拐得走了過來,就差脖子上掛個金鏈子,臂上紋兩小豬佩奇了,可偏偏身上穿著紅色的長衫,單手持著一把紙扇放于身前,隨著身子顛簸一搖一搖,輕挑浮夸得很,活像一個風流二世公子哥。
當然,這只是表象,可林飛還是知道這一位的。
之前不是有一個全國青年聯賽么,這位,便是當初的參賽選手,而且在最后的排名還不低,剛好位于第十位。
裴真陽,據說是出身世家,家學淵源之下,幼年習武,有一身好武藝,尤其使得一手好扇。
這人非凡人,扇也非普通紙扇,雖說是紙扇,材料也是木質纖維,不過也不知是哪根成精的木頭那么倒霉被砍下來做了扇子,糊了扇面。
林飛對這把扇子的印象還停留在青年聯賽那一段,當時印象比較深刻的莫過于裴真陽用手里的扇子,擋下了同樣一名力量型異能者的重錘掄砸,而這兩位的單臂力量,少說,那也在三百公斤,這扇子能硬擋一下安然無恙,足以說明一切。
當然,扇硬,人也得硬。
這裴真陽憑借一身過硬的武藝和過人的扇技,被廣大網友親切得稱為……
“鐵扇流氓!”
聽的有人高呼自己名字,裴真陽身子一個趔趄,忙是整了整自己的衣衫,氣呼呼得跑到林飛面前,皺眉道:“你這弟弟怎么說話呢~”
“呵呵,我喊得不是你的昵稱么?”
林飛好整以暇,絲毫不覺得自己說錯了什么。
眼前這位,看著好像挺正經的,紅衫寸頭國字臉,之所以能得流氓一稱,便是在于他在賽場上每次打完一場,都會激動道衣衫炸裂,還是步兵的那種,因為是實況直播,所以也不能刪減,這種情況也只有這一次,之后每一次他上臺,直播畫面的下半部分就會出現很多條形圣光。
雖然只是當著全國人民遛過一次鳥,但是有些鳥,一旦看了,恐怕就會被記住一輩子。
男人們看到了頂多只是下意識和自己的比較一番,找找心理愉悅,而女人們就比較痛恨了,“流氓”一稱死死地打在了裴真陽的身上。
“我……”
裴真陽嘴巴哆嗦了一下,半天輕哼了一句:“懶得跟你解釋!”
他轉頭看向楚妍,輕笑道:“楚隊,姬局已經在通道口等著你了,趕緊過去吧。”
楚妍點點頭,折身向著登記通道走去,因為身份性質的原因,安檢之類的幾乎是秒過,林飛跟著一路無阻,記得他來時光下機都過了三道安檢關,因為世界變化,各種能力詭異復雜,所以安檢也特別繁瑣,能這樣輕松愉快,他也是巴不得。
“嘿,小弟弟,能跟著楚隊來的,你也不一般吧,混哪兒的?”
裴真陽一路跟著楚妍,見林飛至始至終跟著,知道這是個隨隊的人員,便有心探探對方老底,雖然林飛名不見經傳,可光看這步子,幾乎每一步都是一個模板里出來的,不差絲毫,而且輕重有序,呼吸平和綿延,不像是一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