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的聲音聽起來頗為急迫。
林飛精神一震,剛才還軟倒在辦公室的沙發椅上,聽到聲音整個人猛地坐了起來。
他的腦海中閃過一點不好的念頭,用腦袋和肩膀夾著電話,目光投向看向門口的秘書:“小周,你該干活了。”
“林總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站在門口的秘書嬌聲問道。
“幫我訂去帝都的機票,越快越好!”
說著,林飛已經穿上了外套,大步流星,踏出了辦公室大門。
………………
新海市前往帝都的路上,林飛坐在頭等艙內,內心無比惆悵,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
該來的還是躲不掉的。
自己這才鴿了兩天,可這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到頭來還是需要自己走一遭啊。
“嘛,都上了機了,現在想跳傘估計都不行吧?”
掛斷了電話,林飛看著窗外的白云微微有些感慨。
電話那頭,安然將事情的大概交代清楚了。
今天她和凌珊珊回了一趟帝都,下午出了機場。
一路勞頓有些疲乏,到地兒都已經快傍晚了。
結果剛上樓,倆人就發現一群兇神惡煞的家伙正堵在門口砸門。
當時的老木門已經被撬開大半了。
站在屋外,安然聽到母親孫慧在屋內驚叫連連,當時她就急了,準備找凌珊珊幫忙。
不需要她多說,凌珊珊見這副架勢,心里也跟明鏡似的。
凌女俠二話沒說直接就出手了,十幾個來回就將一群膀大腰圓的壯漢全都揍趴下了,然后拽著領頭那個頸戴金鏈子的光頭兇漢問出了緣由,得知是有人買兇。
那人也只是個混子,不過拿錢做事,見凌珊珊這妞這么兇,很是老實地將上家給交代出去了。
安然是不想節外生枝,可是凌珊珊不這么想,直接拉著安然找到了買兇的上家。
那是個模樣斯文的中年人,當時正在一家酒吧和女友調情,剛要和自己女伴來一次羅曼蒂克的熱吻,直接被凌珊珊飛起一個威士忌酒瓶砸中了腦袋,當場頭破血流,被拎起來暴揍了一頓。
當然,整個過程也沒那么簡單,期間酒吧的安保沖出來,足足有二十多號人,其中還有幾個比較普通的異能者,結果也全被凌珊珊給打發了。
也不知道凌女俠是不是喝了假酒,整個過程暴躁無比,狂氣大發。
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會的什么特別的功夫,手指在那斯文禽獸的身上連點了幾下,就讓那個家伙疼得在地上嗷嗷叫,沒費一點功夫,倆人就弄清了這個家伙的底細。
原來這個斯文禽獸是這家酒吧老板手下帶著人看場子的,算是酒吧半個股東。
一番盤問之下,凌珊珊也摸情了這家伙老板的底細。
姓徐的,也就是徐澤濤的胞弟,徐浩的親舅舅。
凌珊珊不知道,安然不可能不知道,順嘴給凌珊珊解釋了一下。
凌女俠本來打算收功了,結果得知上頭竟然還有恩怨,本著嫉惡如仇的精神,不由分說,拉著安然直奔徐氏家族集團旗下的酒店,直接強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