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飛默默抬起頭來,頗有些惆悵地拔掉了嘴里的吸管。
“安然姐,我能住宿舍么?”
“宿舍只有一張床和一床被。”
“果然還是在外面開個房吧?”
“開房需要身份證,你帶了么,而且酒店不對的話,隔壁半夜三更還能聽到奇怪的節奏。”
聽她這么說,林飛猛地仰起頭不禁有些惆悵:“果然,因為靈魂無處安放,所以我才只能流浪么?”
“有那么嚴重么?”
車內暖氣陣陣,安然吸了吸鼻子,感覺鼻塞似乎好了很多。
她微微想了想道:“林飛,要不你先跟我去公司吧?”
聞言,林飛不由眼睛一亮:“安然姐,你肯收留我了?”
“我就知道你是好人……”
還沒等林飛吹捧一套,安然就打斷了他的話。
“想什么呢,我就想讓你來吹一下,宿舍又不止我一個人。”
“讓我去公司吹一下…”
林飛微微有些發愣,所以讓他去公司是……
安然看了眼后視鏡,隨口道:“宿舍里有烘干機,起碼也得弄干了,體面一些,才好回去挨打啊,我可沒跟你姐說你掉湖里的事情。”
話語聲悠悠傳來,林飛算是明白了。
穿著得體一些才能回去領揍?
你是魔鬼么!
“過分了啊,安然姐,我之前才幫過你哎~”
林飛有些憤憤地側過身來,想借之前酒莊的仗義執手打打感情牌,讓安然伸出援助之手。
可是當他轉過身去,目光觸及安然,卻是不禁愣住了。
之前因為飆車的緣故,林飛習慣性地保持著周身的黑暗,并沒有開啟照明。
可是如今換了安然來駕駛,車內led大開,安然的樣子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暴露在林飛的眼皮子底下。
若是尋常樣子,林飛倒是不會有啥想法。
關鍵是濕身!
濕身啊!!
林飛心頭瘋狂地怒吼著。
他只感覺自己的目光好像被磁吸引的鐵器不受控制一樣牢牢地落在了安然的身上。
因為當時離湖岸比較近的緣故,濺起水花的高度和位置有些微妙。
哪怕過了幾分鐘,在暖氣的吹拂下,那晚禮服的薄紗依舊被水液浸濕,帶著些褶皺微妙吸附在胴體之上。
近看之下,林飛才發現了安然身為女性,此刻獨特的風情。
那脖頸白皙細長,微濕的鬢角上幾滴水珠順著滑落,流過俏麗美艷的臉頰,順著細長的玉頸而下,積在那鎖骨之上,又因為肌膚的光滑順著微微下行的角度滾落,直直地落入了那抹幽深的溝谷之中。
那溝谷幽深,吞噬了水珠,連同吞噬的還有林飛的那一雙眼珠子。
林飛的呼吸不禁有些沉重,淡淡的白潔燈光下,安然的一切都是那么清楚。
那雙峰低谷之處,膚如凝脂,白過初雪,肉色的內襯被打濕貼在肌膚上,就好像跟沒有內襯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