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遠一臉年輕人不懂事的樣子,嘆氣道:“哎~話可不能這么說,想法多接觸就會有的,沒感情多處處也能有的,你都沒試試怎么知道適合不適合呢?”
“周伯和你父母一樣,希望你能有個好歸宿,嫁給愛情,你說是不?”
安然見其一而再,再而三自以為是地勸說,她也是有些煩了,微微躬身道:“周伯,我想我和誰處朋友,那是我的私事。”
“您是長輩,但是感情這方面的事情還是要我做主的,侄女有事,先告辭了。”
不等回話,安然轉身就走。
見安然這么不給面子,周明遠臉一冷,喝道:“慢著!”
好不容易見到了安然,他怎么可能就這么讓安然輕松離開?
他這一次來新海,徐浩也是叮囑過的,讓他如果見到安然了,要好好勸勸。
如果可以的話,讓安然回來跟他談一談,必要的時候,可以威脅鉗制一下。
對于這件事情,周明遠也是放在了心上。
畢竟徐浩本身勢力較大,若是自己能夠好好促成這一件事情,說不定徐浩能在徐老板那里美言幾句。
到時候自己的公司說不定能迎來第二春,好處想想就讓人高興。
“周伯還有什么事情嗎?”
安然回過頭來,言語中已經有了些許冷淡。
周明遠微微瞇著眼睛,背著手道:“安然啊,這次來呢,徐浩也跟我說過一嘴,若是讓我碰上你了,讓我跟你說說。”
“逃避是沒有用的,如果可以的話,讓你回去跟他見一面。”
安然聞言,臉上冷冰冰的:“勞煩周伯轉告,我和他沒什么好見的。”
周明遠臉色一冷,道:“不回去也可以,白紙黑字一千萬,若是你不感念爸媽一大把年紀還沒地兒住的話,盡管當成耳邊風吧。”
安然的身子頓時定在了原地。
……………
宴會廳中,林飛和沈太旭不知從哪里找了一副撲克,和后來的樸柯一起,打起了三人斗地主。
三人的畫風跟周圍的氣氛完全不在一個次元,三人都屬于宅系,日積月累之下就有些生人勿進的感覺。
雖然這個樣子讓不少人暗自搖頭,心道有些不像話,可是誰也不會說出來。
誰說?
兩個省城來的富家大少,外加一個本地的暴力狂企業家,說什么說,哪個好像都惹不起。
“嘿,我又贏了!”
林飛咧嘴一笑,丟出了手里的一張五,頓時感覺神情氣爽。
沈太旭咬牙切齒道:“樸柯你個傻比,老子放你一張四你都不接?”
樸柯攤了攤手里的一對三不由無奈道:“老子有什么辦法?”
林飛賤笑一聲:“看到沒,這叫氣運,就算老子當了地主,該叫爸爸的還得叫爸爸!”
之前林飛連贏三把,兩人都覺得不服氣,將地主讓給了林飛,沒想到這貨還是贏了。
“再來!”
沈太旭擼起了西裝袖子,大有一言不合開干的架勢,樸柯也是一把將領帶扯了下來,狠狠灌了幾口葡萄汁。
三人又是抓起幾張牌來,正當林飛摸到地主的時候,卻是聽到一陣噔噔噔的輕響。
三人抬頭才發現是沈夢潔回來了,不過一臉慌張,剛站定就氣喘吁吁道:“不好了,不好了,哥,林飛哥,有個猥瑣老頭把安然姐纏住了!”
“什么意思!”
林飛聞言,刷地一下將手里排好的撲克一合,抬頭看向沈夢潔。
沈夢潔大喘氣著將從上廁所之后到遇到老頭的事情說了一遍,補充道:“我覺得那個老頭不是好人,就在后頭聽了一會,那個老頭子逼著安然姐還錢,還拿安然姐爸媽威脅!”
林飛聞言,心中火氣騰地一下子躥了上來,結合以前林婷給的信息,大概是知道怎么回事了。
他站起身來,摩挲著手里的撲克,眼神微冷:“帶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