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王躺在床上,呼呼得喘著氣兒,身子依舊在不斷痙攣抽搐著。
額頭細汗泌出,星星點點,好像細露一般,神情恍惚,似乎還沉寂在余韻中。
林飛的雙手從阿爾托莉雅瑩白如玉的細腿上拿開,不由一陣滿足。
他看了眼床上還在發蒙的少女,頗為有些心癢難耐,超想化身禽獸虎撲上去,可是他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雖然他現在的戰斗力比起阿爾托莉雅要高一些,但是在力量層面上還不能與阿爾托莉雅抗衡。
如果自己虎撲上去,絕壁會被阿爾托莉雅一記升龍拳帶著打穿天花板的吧?
在嘗試這種危險行為之前,林飛覺得有必要將所有保險都買一遍。
雖然林飛本人對于王的賊心不死,但是王似乎至始至終并沒有相關的愿望。
就像伊斯康達爾所說。
“這樣的姑娘就算愛花愛蝶,也不會墜入愛河。”
這個保持著女兒身迎娶了一名女性的王,只會忠于自己的人民,忠于君主,忠于自己手中的劍,卻不會忠于一段愛情。
這就是被一國重擔,被理想所束縛的模樣。
林飛也在不知不覺中轉變了心態,開始將阿爾托莉雅當成一位簡單的摯友來對待。
“林飛,按摩很愉悅,總覺得吾身鍛煉的疲勞已經消失了。”
阿爾托莉雅帶著愉悅的神色,坐起身來,肩周繞環扭動著笑道。
在林飛這位后輩,這位摯友面前,她也一直保持著王的威嚴感,只不過并沒有在外那么明顯。
林飛擦了擦額角的汗水,微微一笑:“你喜歡就好。”
自從上一次自己在戰艦上使用雷電異能之時,無意中電到了阿爾托莉雅之后,兩人的按摩大業就開始了。
因為阿爾托莉雅反映,林飛的雷電異能似乎可以促進自身能力的解封,所以林飛才會這般賣力。
這種既能給阿爾托莉雅漲經驗值,又能增加自己熟練度的值何樂而不為呢?
以前的時候,林飛也打過按摩的名義,想要滿足一下自己的求知欲,探究一下身體構造。
奈何阿爾托莉雅身為不列顛的王,接受那方面的教育也很多,懂得甚至比林飛還清楚些。
所以在幾次手差點被掰折之后,林飛心生明悟……
欲望誠可貴,生命價更高!
嗯……狗命要緊,狗命要緊……
……………
時間一晃,不覺就到了翌日傍晚,林飛乘車和安然前往酒會。
酒會的發起人是新海市當地商會的會長李翰林。
這位李先生本是一個歐籍人,似乎很久以前便是入了華夏籍,不過有些習慣依舊沒變,舉辦的酒會通常偏西方的舞會多一點,所以林飛和安然都換了身正裝。
林飛穿著一身筆挺的黑西裝,配上黑色長褲,外加紅色金紋的蝴蝶結,腳下一雙鞋油光锃亮,只是臉上依舊存了些稚氣。
安然一身黑色的束胸晚禮服,雪肩外露,鎖骨微突顯形,胸前豐潤圓挺,腰間黑色蝴蝶腰帶圍系,纖腰蜂瘦,不足一握。
腳下踩著一雙水晶高跟,身材高挑曼妙,配上姣好的面容,雖然一頭短發少了溫婉大方之感,顧盼之下,卻是有種女強人自帶的氣場。
為了這一次算是在新海商界的正式露臉,倆人在著裝上可是下了血本。
“十萬的西裝啊,穿著感覺都要遭天譴啊~”
林飛翻了翻衣領小聲嘀咕著。
雖然他現在玩的是價值三十萬的等身手辦,住的是堪比總統套房的單層宿舍,看番都是繳的網站年費會員,但他本質上依舊是一個純樸的少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