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千億和黑崎雪自然不知道某個二貨說的蠢話讓皇家騎士貝莉誤會了他們的關系。兩個人風風火火地回到房間做起了實驗。
黑燈瞎火的半夜同漂亮小姐姐共處一室的感覺是啥?
按理來說,這樣的場景不論換誰來,不都應該是糾結“做禽獸好,還是做禽獸不如好”。但誰讓這位同處一室的小姐姐是個無底巨坑呢?白瞎了這么好的場景,胡千億凈覺得黑崎雪坑爹了。
一晚上,既沒有賣花劇本,也沒有愛之實驗室劇本。黑崎雪一直讓胡千億重復“睡去,醒來,睡去,醒來……”的過程,企圖讓他再次做出詭異的夢。胡千億相信要不是體質提升,他就被黑崎雪給折騰死了!
胡千億記得古時候有個懲罰重罪犯人的手段就是反復叫醒企圖沉睡的犯人,最后讓其精神崩潰而死。他真心覺著黑崎雪現在的做法與之相比根本就有過之而不及好吧!而且他還深刻明白了一個道理:跟一個想要玩游戲到紅眼的外星人講道理是行不通的。
他苦口婆心、擺事實、講道理、深明大義,壯著膽子把自己作為總監的那點威嚴(假如有的話)發揮到極致,想要讓黑崎雪不要折騰他了。最終的結果卻是黑崎雪一言不合就一頭往墻上撞:“這個不讓人玩游戲的世界太殘酷了!我活不下去了……”
見到這種場景胡千億當場就蒙圈了。
作為一個小老百姓平時也就在宮廷劇上見過這種大臣以死相諫的狗血劇情。現實哪里會遇見這樣的情況?——講道理,他倒不是怕黑崎雪就這樣一頭撞死,他怕的是黑崎雪一頭就把墻壁給撞塌了,他們得賠錢……
就這樣折騰了一宿,第二天一大早,胡千億被刺眼的陽光驚醒。精神有些恍惚的他迷迷糊糊的起床,準備上班。
然后他突然想起自己已經被勸退了,接著之后找了一個詭異的游戲設計師工作。
再突然想起自己工作未半而中道穿越,為了回去反復被黑崎雪折騰……
昨天他被黑崎雪折騰到后半夜才真正睡著,現在一覺醒來大腦昏昏沉沉的,他忍不住疑惑地摸了摸發疼的后腦勺,迷迷糊糊地打量著四周的環境嘀咕起來:“之前的一切不會都是在做夢吧?
不過一些東西讓他很快就意識到自己不是在做夢:
異域風格的房間顯然不是自己那個熟悉的狗窩,再然后就聽見“呼呼”一陣響亮的打呼嚕聲從一旁傳來。然后他看到了黑崎雪金色的頭發散亂一片,非常沒有形象地趴在床沿流口水。方格被子濕了一大片……
真是一個low到淌口水的外星人!
胡千億嘆了一口氣,不得不認清事實,不管怎么說世界是真的脫軌了。雖然到現在他仍然沒有完全接受。說實話,如果不是曾經擁有深度中二的粗神經,哪個普普通通的老百姓可以幾天就接受這樣魔幻的事情啊?
實際上相比于什么高大上的外星游戲設計師,他最初的計劃是混幾個月,趁機薅點羊毛本,然后回到老家取個老婆做點小買賣……可鬼知道為什么事情莫名其妙的演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導致他們現在困在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危險異世界……
他打定主意,干完這一票他還是趕緊溜吧,他一個普通老百姓跟這些超能外星人混在一起早晚是要涼涼的。一二十萬雖然開個小店似乎有點資金不充裕,不過各方面節省一點,說不定也行。
胡千億心中計劃著未來的開店計劃,心中又充滿了熱情生活下去的希望…
但下一刻,胡千億就聽到外面似乎有些喧鬧的聲音,讓他思緒中回過神來。原本他以為是錯覺,但集中注意力,用強化過的耳朵仔細去聽,他確實聽到了除了黑崎雪的呼嚕聲之外的喧鬧聲。
他下了床,走到了窗前,打開了窗戶朝外面觀望:外面的道路上有許多居民正拖著行李朝一個方向前進。不論老人、小孩、婦女、青年的臉上都帶著恐慌,順著人群移動的方向涌動。
胡千億忍不住皺眉,下意識咕噥起來:“外面好像出了什么事情?”
他現在所在的房間是在二樓,他除了可以清晰看見眼前的區域,也可以看見稍遠的區域。遠方的無冬之城居民同樣正朝著同一個方向涌動,一幅拖家帶口準備撤離的模樣。
他收回視線,回到床沿拍了拍黑崎雪的肩膀。“喂,黑崎雪,醒醒!好像情況有點不對勁!”
“啊!”黑崎雪似乎被嚇了一跳,猛然一跳。先后蹦跳出了一段距離,凳子都被碰倒了。也幸好她身手敏捷及時收回力道才僅僅坐倒在地上,而非直接摔倒。
她睜開了朦朧的眼睛,呆呆地盯了胡千億一會,然后回過神來。她有些尷尬道:“原來是總監你啊!嚇了我一跳?你剛才說什么情況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