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纖染沒辦法,只能咬咬唇,閉上眼睛,努力不讓自己去在意手上的感覺,那硬硬的、熱熱的,好似會將她徹底灼傷的東西……雖然不愿意,但是她又逃不開他的禁錮,現在他將她整個人都抱在懷里,雙手環在她身體兩側,她哪里還逃的開,除了接受又還能夠怎么辦。更何況,靳賀衍這個家伙表現出一副這么難受的樣子,她也沒理由真的不管他,他是成年人,有這種需求很正常,更何況他們夫妻間做這些事本就再正常不過了,她只是自己內心不太能夠說服自己接受罷了。不知道過了多久,靳賀衍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他低頭,將腦袋埋在了她的頸項處,握著她手的動作也更加快速的動作了起來,慕纖染只覺得整只手都好像不是自己的了,又麻又痛的感覺,一點也不舒服。而靳賀衍那俊美的面容上此刻紅潮遍布,他閉著眼,聞著她發間甜美誘人的香氣,這一刻,他只覺得背脊處似是有電流快速劃過一般,秉著氣,他最后一鼓作氣抓著她的手飛快套索幾下,而后,便再也克制不住的釋放了自我……慕纖染感受到男人一下壓向她的身子,不由得渾身一陣燥熱,紅著臉,用手肘撐了撐他的胸膛,“靳賀衍,你放開我,都結束了,快走開,別壓到孩子了。”聽到聲音,靳賀衍連忙微微起身,小心翼翼的將她從床上扶起來,臉上都是男人饜足后的舒暢和疲憊神情,“怎么樣,剛剛還好吧,應該沒有累著你吧。”聞言,慕纖染不滿的鼓氣腮幫子,用腳丫子踹了站在床邊的靳賀衍一眼,“還敢說,我剛剛明明都說了我不要了,你還逼我,不讓我走,哼!”頓了頓,她似是想到了什么般,又說道,“你是不是不愛我了啊?!一點都不為我著想!混蛋家伙!”靳賀衍不由得笑出了聲,“傻瓜,我愛不愛你,剛剛表現得還不夠明顯嗎?嗯?”一邊說著,他俯下身,低頭做勢就要在她臉頰邊吻一吻。然而慕纖染見狀卻連忙躲了開,就是不讓他吻到自己,仿佛他是什么病毒病菌般,“走開啦,臭混蛋!我告訴你,我現在對你很大意見,哼!”不滿的“哼”了一聲,她低頭看著自己手上那一團黏糊糊的東西,控訴的又抬起頭凝向他,仿佛在說,看你做的好事。鼓著腮幫子,小身子從病床上挪呀挪來到床邊,直接穿上他的拖鞋就走進了洗手間。用干凈的那只手擰開水龍頭,她認真的清洗著,好似想要一下一層皮一樣,洗了很久,非常用力。這時候,就聽到身后傳來了一聲低低的笑聲,有些不懷好意,“怎么,有這么嫌棄嗎,隨便洗一下不就行了?”慕纖染一聽,抬頭氣憤的看向了鏡子,鼓著腮幫子不滿說道,“靳賀衍!你這個臭流氓,大變態!以后休想我再幫你了!”這個家伙竟然還得寸進尺的來這里調侃她,未免也太過分了吧?!可惡的家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