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犯了何事?”劉嬤嬤還未走進靠前,便著急地問道。
“膽大包天,害得淑妃娘娘小產!”押送葉音弦的還有侍衛,但此話是那些不知情的寄香宮的宮女所說。
“!!!”
劉嬤嬤突然樂了。
這下,葉音弦是進了難再出了。
畢竟,著謀害皇嗣,多大的罪惡!
“仔細審問!”一旁押送葉音弦的侍衛門遂也開了口。
“是是是,你們放心,本嬤嬤自是會仔細審問的!”劉嬤嬤應聲下來,便吩咐人把葉音弦帶進了審問事。
再次,葉音弦被五花大綁地榜進了柱子上。
劉嬤嬤雖是喜歡吃些油頭,但心底不是特別壞的。
畢竟雖是陷害了人,劉嬤嬤頂多審問審問,讓那犯人受些苦,也不至于要了命。
如今,若是葉音弦謀害皇嗣的事情坐實,當真是要要了其性命的。
劉嬤嬤走進走上前,耐人尋味地看了一番葉音弦。
“這昨日,有著李勤公公,你幸免于此。今日你又犯下這滔天大罪,李勤公公若是想保你,你也是難了!”
劉嬤嬤的話,讓人聽起來只是感嘆而已,沒有多么明顯的惡意,葉音弦便也應和了幾句。
“劉嬤嬤多慮了,此事我還是被冤枉的,總不該又被徇私枉法吧!”
“你,這!話可不能亂說,難道淑妃娘娘都小產了!”劉嬤嬤看著葉音弦滿不在意的樣子,自然的覺得葉音弦腦子傻了。
葉音弦也沒打算此時就將淑妃假孕的事情告知劉嬤嬤,畢竟非親非故,也不知劉嬤嬤心性如何。
葉音弦也只是看著劉嬤嬤笑了笑。
劉嬤嬤當真覺得葉音弦的腦子有問題了。
“你啊,自求多福吧!嬤嬤我還記得前幾月也是有個婢女害得哪家娘娘小產,也被關了這慎刑司。只是那婢女到底是幸運,自家主子求著把其救了出來。如今你可是害得你自家主子小產,你呀,你就好好享受這最后時日吧!”劉嬤嬤感嘆了一下。
這話卻讓葉音弦聽著愈發的熟悉,這話好像說的就是自己吧!
“嬤嬤可知審訊那位的宮女是哪個?”葉音弦趕緊追問了一番。
“你問這作甚?”劉嬤嬤滿是疑惑地上下瞥了一眼葉音弦。
但是想著葉音弦也是沒多少時日可以活的了,劉嬤嬤覺得還是可以善心大發一回的。
“是孫嬤嬤,不過從那以后就不在慎刑司了,本嬤嬤才得以頂替了她的位置。”
“多謝嬤嬤告知!”葉音弦有禮貌地道謝了一番。
劉嬤嬤瞧著連這葉音弦都道謝,頓時對葉音弦又產生了憐憫之心。
“好自為之吧!”劉嬤嬤說罷,開始走向一旁。
畢竟一會兒,便是要對葉音弦開始審訊了。
果不其然,就待劉嬤嬤準備審訊之時,聽到了許多靠近審訊房的步伐聲。
劉嬤嬤做了個大膽的猜想,許該又是秦瑜來了。
果不其然,還真是的。
“李勤公公!”劉嬤嬤微微行了個禮。
“此事還是交于本座審訊!”秦瑜也算是吩咐道。
劉嬤嬤自然是沒有多想,遂應了下來。
“是,李勤公公。”
“茵兒,你可之罪!”秦瑜說話間,雙目注視著葉音弦。
這話,倒是有幾分嚴厲之色。
但秦瑜的眸子卻帶著笑意看著葉音弦,也只有葉音弦一人看得。
葉音弦也隨即眸子傳達著笑意,也厲聲質疑,“奴婢沒有做,何罪之有!”
這二人一對話,若是沒有看得二人之間的眼神溝通,定是以為這是一場嚴厲的審訊。
果不其然,被正巧來著的榮貴妃聽于耳底。
榮貴妃加快了步伐,生怕再晚一步,葉音弦便要受了委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