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監還想繼續說下去,卻被秦瑜伸出手來示意閉嘴。
小太監連忙低下了頭,不再說話。
劉嬤嬤現在內心可算是一個瓶子在翻滾著,滿不是滋味。
畢竟這事情確實自己在不知曉的。
著淑妃娘娘可真的丟給自己一個大麻煩。
一面是當真圣上的寵妃,一面是皇上面前的紅人,自己哪個都得罪不起。
想到這,劉嬤嬤連忙認錯。
“奴婢眼拙,沒認出來,還望李勤公公不要計較。”
秦瑜沒說話,站起身來,向葉音弦走去。
看著秦瑜向自己走來,葉音弦臉上忍不住笑了。
但這笑中夾雜著無比委屈之意。
秦瑜走到葉音弦面前,伸出手來,撫摸著葉音弦的臉。
還好自己來的及時,不然這白皙的臉上還是會有紅色的巴掌印了。
怪自己無能,不能次次在葉音弦需要自己的時候出現,還好這次沒有來遲。
“你受苦了,別急,我帶你走!”
葉音弦看著秦瑜,點了點頭。
“李勤公公,不知您來此處是…”
劉嬤嬤聽著這話,覺得不對。
難不成秦瑜是想直接把葉音弦帶走?
“傳皇上口諭!”秦瑜轉過身去,遂開口道。
一行人等,聽得這話,連忙下跪。
“茵兒此事朕全權交與李勤處理,任何人不得干涉!”
“奴婢遵旨!”
劉嬤嬤沒想到事情竟然會發展到這個地步,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圣上都下了旨意,自己雖說收錢得辦事,可是也無能為力了。
不過,淑妃那邊,只能還是尋個機會開脫一下。
自己雖是不能全權負責此事,但是可以在一旁注意著舉動,還是應該可以的。
“劉嬤嬤,你便講此事再說一次,本座也好知曉個大概。”
劉嬤嬤自然是愿意的。
正和自己的心意。
“是,李勤公公。這是淑妃娘娘御賜的金釵,這是茵兒的手帕。而這手帕包裹著金釵,在茵兒的身上尋得的。”劉嬤嬤按著蘭兒的說法細細道來。
秦瑜本是沒有半分神色,在看到葉音弦后,眸中多了一絲暖意。
“茵兒,劉嬤嬤所說是否為實情?”
葉音弦自然是搖頭。
“當然不是。這金釵我沒有偷,還有這手帕是我在柴房見到老鼠之后害怕地跳了起來,興許是這緣故,掉到了地上,被蘭兒撿來起來。”
秦瑜裝作不知情的樣子,問道:“當真如此?”
“自然如此,不信去問問蘭兒。不過蘭兒是肯定不會說出實情的,她一心想陷害我!”
“既然如此,去把那蘭兒給帶過來!”秦瑜吩咐道。
然而沒有人動。
秦瑜厲聲,“劉嬤嬤,是本座的話說的不清楚嗎?”
“是是是,奴婢這就去!”
說罷,劉嬤嬤出去去吩咐人把蘭兒傳過來。
葉音弦突然想起適才桃兒所說刺了秦瑜,遂開口問道,“桃兒沒有傷到你吧?”
秦瑜對這傷口自然是不在意,“沒事,就一點小擦傷。”
桃兒開口笑道:“怪你命大,若是再尋得機會,我不再放過你!”
葉音弦看著面前的桃兒,愈發的陌生。
桃兒此前不是這么模樣的。
定是有心之人利用了桃兒,才惹得如此誤會,讓桃兒相信秦瑜誣陷了小零子。
“李勤,你真的如桃兒所言,冤枉了小零子?”
“你如何以為?”
秦瑜沒有生氣,畢竟這話葉音弦沒有表面自己的立場。
“自然是相信你。可是桃兒說她看到你拿著刀欲刺向那小三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