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蘭兒姐姐。”
不久,亭子附近,便見一人站立,一人跪著。
之間,跪著的那人,連連磕頭,好似在求饒著什么。
秦瑜本是一旁,想去寄香宮詢問乘風關于葉音弦之事。
畢竟又過了些時日,不知葉音弦是否還在柴房內。
這才剛走,但見一太監攔住了自己的去路。
秦瑜并不想搭理此人,但興許還有別的事,便冷冷開口問道。
“你是何人,可有何事告知本座?”
“李勤公公,奴才是小三子,想必公公也是不知曉的。但不知公公還記得小零子不?”
原來是為小零子一事來的,秦瑜只是冷冷開口,“小零子一事,本座已處置,不知你是要作甚?”
“李勤公公,小零子是奴才的表哥,實為冤枉啊!還望公公你洗去小零子的冤屈!”
說罷,小三子便跪下來,連連磕頭。
秦瑜自然是不想搭理。
小零子已然伏法,不過還是這小三子不甘心吧了。
“本座都說了,沒有冤枉!”
說罷,秦瑜便起身要一旁離去。
小三子眼尖,連忙抱住秦瑜的腿。
“李勤公公,小零子真的是冤枉的啊!”小三子大喊一聲。
隨即,小三子又小聲罵道,“你這個卑鄙小人,誣陷小零子,還自作清白!”
秦瑜眉頭一蹙,這真是個無賴,隨即欲發力,想把小三子甩一旁。
誰知一秒,傳來呼喊聲,“李勤公公,李勤公公!”
桃兒看到此情形,連忙喊道。
秦瑜停頓了下,減輕了力度。
小三子趁機拿出刀來,欲刺向秦瑜。
秦瑜看到,遂奪來刀。
而桃兒看到的場景,便是秦瑜手中拿著的刀。
刀鋒閃閃,刺著眼睛。
“李勤公公,不要殺奴才,奴才不說是說了幾句!”小三子激動地說道。
秦瑜這才發覺,這小三子倒真會顛倒是非。
呵呵
那也不看想在誰面前顛倒是非!
“李勤公公!”桃兒連忙行禮。
“小三子,還不快向李勤公公認罪!”桃兒也是第一次瞧見小三子,但是為了小三子的安慰,連忙開口道。
“李勤公公,奴才不敢了!”小三子倒也是聰明,依著桃兒的話順了下去。
秦瑜眉間一蹙,倒是沒有計較下去。
畢竟平白多出來的事端,自己也不愿意搭理,遂擺了擺手,隨即把刀子扔在了地上。
看著秦瑜離去,桃兒連忙上前。
“可有什么事情?”桃兒關心地問道。
小三子一臉茫然地瞧著桃兒,慢吞吞地開口:“這位是?”
蘭兒說道:“這位是桃兒,也是淑妃娘娘身旁的。”
“原來是桃兒姑娘!多謝姑娘救命之恩!”小三子臉上寫滿了感激之意。
“無礙。不知你適才與李勤公公發生了什么?可否告知?”
“…適才…”小三子故作猶豫。
“適才我去詢問李勤公公小零子是否冤枉,結果李勤公公直接說冤枉又如何,不過是手中的螞蟻罷了。隨即…隨即,李勤公公又拿著這刀…多謝桃兒姑娘救命之恩!”小三子說罷又繼續感謝了一番。
桃兒聽到此話,眼神中多了一絲恨意。
“當真如此?”
“自然是這般,我為什么要騙姑娘呢?而且桃兒姑娘,你適才也應該看到了吧!”小三子堅定地說道。
“這刀?”蘭兒一旁把刀拾了起來。
“給我吧,既然是李勤公公的,我去給李勤公公‘送’過去!”
這個“送”字,桃兒咬字咬得特別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