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那次去了一異閣后,似乎便知曉了乘浪的情況。
而且還是興師問罪,想必這事和一異閣脫不了關系。
這是這片碎布,肯定是知曉了乘浪,或者是見到了乘浪。
難道…
難道?
乘浪不敢想。
只當這是一個大膽的想法。
想了整整一夜,乘風的眼都有些睜不開了。
何時也沒有那么糾結過。
可算是得到兩個結論。
其一,乘浪的失蹤與一異閣有關,主子這才去興師問罪。但是一異閣不愿意出手去救乘浪,想讓主子對一異閣有個好態度。
其二,也是乘浪的失蹤與一異閣有關。與其一不同的是,乘浪是被一異閣的人抓走了。而且一異閣的人也是與主子相識,似乎想威脅主子,但是主子怎么會同意。所以主子興師問罪,想讓一異閣的人把乘浪放出來。然而一異閣的人哪里會乖乖聽話,索性就對乘浪進行鞭打,并代自己移交與主子。
乘浪自然是不愿意相信這第二個想法。
畢竟若真是如此,那籽菁姑娘什么事情都知道,甚至還是籽菁姑娘交給自己的這片碎布。莫不是,是籽菁姑娘動的手。
就這般,乘風處于無比糾結的無線循環中。
天色已亮,乘風睜著個熊貓眼,看著柴房。
不能睡,不能睡。
這可是白日里,萬一那些人真的對夫人做了什么,那可怎么辦。
待關上門,葉音弦有些后悔了。
早知道就讓乘風進來幫自己抓老鼠了。
這下可怎么辦。
自己讓乘風走了,總不能再讓乘風回來吧。
這樣,顯得自己,多么…
罷了,罷了。
不就是幾只老鼠,告訴自己,有什么好害怕的。
只是這種強行安慰自己的心,是不可靠的。
畢竟還是真的很害怕。
看著四處跑過的影子,葉音弦可不敢再躺在地上了。
這里,似乎還有一個破舊的桌子。
葉音弦把桌子搬了出來。
這是這桌上,一條腿還是短半截,怪不得要扔進柴房,日后要燒的。
葉音弦費了好大的勁,可算是把那短腿的桌腿給墊得和其他桌腿一樣高了。
待收拾好,葉音弦滿懷期待地躺了上去。
這下,老鼠不會上來了吧。
結果,還是葉音弦想太多。
老鼠自然可以順著桌腿爬了上來。
葉音弦雙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不讓自己的驚叫聲出來。
畢竟乘浪在附近的。
萬一前來詢問,自己怎么回答。
有些丟人。
這下該怎么辦?
葉音弦難過極了。
不管自己睡得多高,老鼠總從順著東西爬上來。
除非…
除非自己睡的地方,和地面沒有銜接。
這個好像沒有。
不過也不是不可能。
何不試試一番?
想到這,葉音弦大膽一試。
裝模作樣地深吸一口氣,再又深呼一口氣。
繼而身體輕盈,向上一躍。
在繼續輕輕呼吸,繼續當真懸在了空中。
接下來,葉音弦就要嘗試自己能不能翻個身。
輕微的動作,葉音弦繼續嘗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