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風這才走近門前,輕輕叩了叩門。
葉音弦驚魂未定,又聽到了叩門聲。
葉音弦強迫讓自己冷靜下來。
只是,為何這雙腳感受不到地面的存在?
葉音弦這才發覺自己適才被那老鼠嚇得一躍而上,又再次騰空。
這下門外有人,而且還不知是誰,還是趕快下來吧。
葉音弦這才回到地面。
乘風未聽得里面之人說話,遂又再輕輕敲了幾下。
雖說不知道這屋內之人是不是夫人,但是任何角落都不能錯過。
就算不是夫人…
不對…
萬一真的不是夫人,自己可不能被人發現。
想到這,乘風連忙扯掉了自己的衣上的布料,捂住了臉。
真是可憐…
還好這件衣服,沒花多少錢。
不然,自己又該心疼了。
畢竟為人下屬,不能如主子那般,金錢暢快。
再次聽得這敲門聲,葉音弦遂也悄悄地走到門旁。
“何人?”
葉音弦還是會以為門外是桃兒,只是萬一不是,這句疑問還會為桃兒引起事端。
倒不如直截了當地問道及門外何人。
聽得這熟悉的聲音,乘風激動了。
屋內確實是夫人!
“夫人,是屬下!”
乘風迫不及待地一下子把鎖弄開,打開了門。
驀地,一個令人笑宜的場景出現在葉音弦面前。
一塊黑色的布遮擋住了男子的面容,僅僅露出那一雙眼睛。
可以看得出這布有些不整齊,突兀地系在后發上。
葉音弦的第一反應就是這種頭巾兵。
這也太搞笑了吧!
葉音弦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乘風愣了,夫人這是怎么了?
怎么一見到自己就笑?
看著葉音弦笑了好大一會兒,乘風這才意識過來。
事初為了擔心屋內所在之人并非葉音弦,乘風這才蒙著了臉。
想必,葉音弦為何發笑,便是為著這個緣故的吧!
乘風這才把蒙住臉的布條給拿了下來。
葉音弦笑了好大一會兒,這才聽了下來。
只是這乘風臉上一本正經的樣子,惹得葉音弦又想笑。
乘風:“……”
“乘風,你怎么來了?”
就在乘風還要以為葉音弦繼續笑下去時,葉音弦突然收回了笑臉,問道。
“屬下奉主子之命,前來照看夫人的安危的。”
“都說了沒事,你可以回去,多多休息不好嗎?”
葉音弦說的確實是個理,就連乘風都想忍不住點頭。
只是回想起主子那張嚴肅的臉,乘風想放松下來的心瞬間繃起。
萬一夫人真的不小心…
那主子不得打死自己…
想到這,乘風連連拒絕。
“主子之命,屬下不敢不從。夫人您放心,屬下就在暗中觀察,不會被人發覺的。”
看著著乘風的連連拒絕,葉音弦嘆了口氣。
果然,這個榆木腦袋。
罷了罷了,只要不礙自己的事便可以,想怎么看,怎么看。
“既然這樣,你就先下去吧!”
“是,夫人!”乘風聽話地回應。
看著乘風一下子走了,連門都沒有關。
葉音弦:“……”
“別走,回來,把門帶上,還有那個鎖也要恢復原樣!”
乘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