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你的心到底還是太過善良,想開,便好。”
“那姐姐可有和妹妹我一樣的想法?”
“這…”淑妃看著錦妃,遲疑了下。
“姐姐我自然是沒有過,但是,妹妹你不要過于自責,興許姐姐我有一天也會有這般的想法。所以,妹妹你別再傷神了。”
錦妃聽到淑妃的言語,這才好了起來。
“姐姐說的是,多謝姐姐開導。”
“那便好。”
錦妃的內心確實一番別樣。
自己不過是刻意說了這些話,沒想到竟十分確切的說自己從來沒有這種想法,到底還是難以讓人信服。
畢竟淑妃的心性,不該如此。
二人相互走著聊著。
但見笑意相迎,實則各懷心事。
“姐姐,您瞧前面有個女子的身形,妹妹我覺得甚是熟悉。”錦妃正好瞧見了前面走著的葉音弦。
淑妃聽到這話,遂抬起頭來。
但見前面的女子行走著,身上的衣著一瞧便知,不是宮裝,倒是平常宮外人家的衣著打扮。
看得出,行走的步伐,沒有宮女一般的謹慎小心,倒是有些隨意。
淑妃也偶爾幾次瞧得葉音弦走路的步伐,確實和以前大有不同。
倘若面前的女子,當真是宮女的服裝,淑妃一下子便可以確定下來,是葉音弦無疑。
這是想來葉音弦說是著了風寒,在拂曉閣養著病,淑妃也沒有多想。
“妹妹,這,哪里是宮中女子,瞧這打扮,不過是一個平民罷了。”
“姐姐這么一說,興許是妹妹我多想了。畢竟宮女多的是,自然是有些亂的。”
“還是妹妹你細心。”
“不過,該不會是這女子從榮貴妃姐姐那里出來的吧。眼下這旁除了榮貴妃姐姐的德馨宮,就再沒別的宮了。”
“興許吧。”淑妃沒有在意那么多。
反正怎么來說,自己也是對榮貴妃生了恨。
大理寺。
“回蘇大人,這家仆,已經無力回天了,下官也是沒法子了。”一太醫回稟道。
看著眼前的木床上躺著的人,臉色蒼白,頭上有深深的血痕,蘇眙嘆了口氣。
“罷了,罷了,你下去吧!”
“下官告退。”太醫說著,退了出去。
“劉谷啊,劉谷,你為何如此尋短見,哎!”蘇眙再次看了劉谷一眼,遂走了出去。
如今皇上將廖拯的事交于自己處理,只是這證人劉谷如今已死,自己也是無可奈何。
興許又是廖拯這人拿劉谷母親來威脅劉谷,劉谷這才不得已再次說謊。
真是可惡!
蘇眙轉身走入另外一間審訊室。
只見廖拯坐在椅子上。
看見蘇眙后,廖拯抬了抬頭,遂笑了笑。
“蘇大人來了!”
“廖大人!”蘇眙微微點頭示意,沒有再行禮。
廖拯并不計較這些。
畢竟蘇眙一開始連陳將軍都不愿意行禮,何況自己呢!
蘇眙并不是不喜行禮,而是什么人值得自己被行禮,而什么人不值得被行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