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外幾人,也是普普通通的打扮。
蘇眙走上前去,緩緩拿下這塊布。
廖拯坐在堂上,看不清是什么東西,遂開口問道。
“蘇大人,此為何物?”
“物證,馬鞍。”
“哦?蘇大人莫不是弄錯了,這真正的物證馬鞍,在那里!”廖拯說著指了指馬鞍。
蘇眙瞥了一眼廖拯所指的馬鞍。
不過是,貍貓換太子,以假亂真罷了。
“廖大人,這才是事發時,真正的馬鞍!”
“蘇大人,你可知空口無憑?”廖拯的眼神中充滿了危險之色。
“廖大人,莫急,待小官細細道來。”
蘇眙不緊不慢地解釋道。
“那具馬鞍,非皇上那日所騎那匹踏雪追風馬上的馬鞍。而此具馬鞍才是真正的馬鞍,不過是被人巧些以假亂真。就連下官也被一時蒙蔽。”
“蘇大人,那踏雪追風馬上的針,以及這馬鞍上的針眼,又該如何解釋?”
“那針,不過是后來才扎在馬身上的。”
“蘇大人,你這可真是憑空猜想了!”
“那針扎在馬身上的位置,未免太過于筆直。試問,倘若真的是陛下騎馬后,那針才被坐了下去,定會隨意,或者是斜著扎進去。而這踏雪追風馬上的針眼卻是筆直扎入,顯然是刻意而為之。”
廖拯聽到這話,有些慌亂,遂繼續開問。
“那蘇大人如此一說,那馬為何發瘋?不就匪夷所思了?”
“確實如此。”蘇眙做樣子地深思,點了點頭。
廖拯見到,內心的緊張輕緩了許多。
“既然如此,蘇大人,你…”
“廖大人,不必著急!”
蘇眙打斷廖拯的話,言道。
“張大夫,你說。”
一名年過半百的男子聽到這話,抬起頭來,遂開口道。
“草民見過各位大人。草民乃是一名獸醫,對這馬一物,頗有研究。
草民在馬的排泄物中發現了其中還沒有消化過的一種草。此草并不常見,草民早些年游歷過許多地方,倒是見過這草。
此草,當地的居民喚作其為‘瘋草’,是人們非常厭惡的一種草。因為單反是牛,羊,以及馬等等,食草的動物,吃了之后,都會失控,發瘋。所以這草人們一見,便要除去之。
而那匹踏雪追風馬正是因為食用了這‘瘋草’,才會出現發瘋的情況。”
“廖大人,這就是本官帶來的人證。”
“蘇大人,照你怎么說,這當真另有隱情啊?”
廖拯聽完之后,心虛了許多。
這些,都是自己不了解的,好像都是真的。
“自然如此。”
“可是劉谷…”廖拯想到,這一事。
“廖大人,此為劉谷親手寫下并畫押的實情。”
蘇眙突然間,淺淺一笑。
還好,自己留了后手。
“這!!!”廖拯愣了愣。
適才蘇眙并沒有拿出此物!
難道是在試探!
“還請廖大人,過目!”蘇眙喚侍衛們把這口供呈了上去。
“蘇大人,這…口供,也可有虛假吧…”
廖拯有些慌了,沒想到蘇眙還留了一手。
廖拯一看,眼神中滿是凌厲之色。
這口供上還提及了自己收買了劉谷一事!
當真是可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