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待葉音弦把陳宣安頓好,遂走了出去。
“乘風?”葉音弦再次試探地喊道。
畢竟不知乘風是不是真的走了。
印象中,秦瑜每次喊乘風,只是這么一喊,乘風便出來了。
想著乘風應該也是附近的。
而最多的時候,葉音弦總是看到乘風從上面下來。
莫不是,乘風在房頂上?
乘風聽到這話,瞬間從躺著的稻草上起來。
還好,還好。
已經休息過來了。
莫不是夫人要回寄香宮了?
那自己接下來可就要一人面對著小世子了。
乘風勉強擠了個笑容,出現在葉音弦的面前。
看到葉音弦是一人后,乘風不用改變稱呼,開口道:“夫人,有何吩咐?”
“吃飯了嗎?”葉音弦隨口一問。
畢竟這二十年來養成的習慣。
一時,有些改不了口。
“…”
乘風愣了愣。
這夫人為何一來就問自己吃過飯沒?
難道,是對自己的關懷?
夫人真的對自己太好了…
乘風都有些忍不住熱淚盈眶了。
“乘風?”葉音弦瞧著乘風沒有反應,想著確實自己有些突兀。
畢竟對一個古代人來說,這話確實有些奇怪。
“還沒,夫人。”
乘風實話實說。
“…”
沒想到乘風的回答竟是如此。
好像有些可憐。
真不知乘風是怎么解決吃飯的。
畢竟生活在暗處,不能像自己一番就算是個小宮女,也可以正大光明地去吃個飯。
“那你要不要先去吃個飯?”
“不必了,屬下如今還不餓。”乘風也是餓習慣了。
沒辦法,就是這么可憐。
“真的行嗎?”葉音弦有些于心不忍。
面前的男子不過才十五六歲,束發之年。
擱到現代,還是一名高中生。
“夫人您放心,屬下不礙事的。不過夫人您喊屬下,可是有什么事情要吩咐的?”乘風開口問道。
“既然這樣,那我就說了。”葉音弦瞧著乘風似乎沒有說假話,遂開口吩咐了。
“夫人,您吩咐便是。”
“李勤之前是不是讓你跟蹤著蘇眙,或者是齊王?”
“回夫人,確有此事。”
“既然如此,你再去跟著蘇眙,以便協助蘇眙尋得那馬發瘋的真正緣由。”
“是,夫人。只是這馬鞍,屬下是不是該悄悄遞給蘇眙?只怕蘇眙也不好相信…”
乘風猶豫著,畢竟平白無故直降一馬鞍,任誰說,也只當是玩笑罷了。
確實是該露個臉什么的,說明緣由。
或者傳著話,也是可行的。
“這個你不必擔憂,我已經把馬鞍給蘇眙了。”
“???”
什么情況,夫人這是何時把馬鞍給蘇眙的?
自己也不知道?
這也太令人不可思議了。
“那便好。”
“那小世子呢?”乘風試探問道,倘若自己出任務,去跟蹤蘇眙,那小世子該怎么辦。
“自有我陪著便好。”
“屬下遵命,這就去!”乘風瞬間充滿了活力。
跟蹤人一事,確實可比同小世子玩樂輕松多了。
“那個,記得去吃飯,別餓著了。”乘風要離去時,葉音弦遂開了口。
關心一下,總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