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惡!
乘風遂返回皇宮,向秦瑜匯報。
齊王府的一間屋內。
“救命!救命!”小世子想吐露出這些字,奈何自己的嘴被布團堵住,自己喊不聲。
小世子仔仔細細地看著這間屋子,普普通通,似乎沒有任何特色。
自己已經在這里呆的不知多久了,果真是度日如年。
黑乎乎的一片,就連那窗戶也緊閉,自己看不得半分外面的情況。
明明自己在府中僅僅是去上個茅廁,卻被莫名其妙地給擄到這地。
想著阿娘該是擔心死了。
都怪自己,偷偷入宮,害得阿娘擔心一場。
如今自己又被擄走,阿娘豈不是更擔心!
陳宣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想起阿姐所說之話,那些壞人陷害阿爹,阿爹假裝上鉤,為的是引出那些壞蛋。
而如今自己被擄,是不是那些壞人所做的事情?
陳宣此時發揮出自己最大的想象力,覺得事情當真如自己所想。
那自己就可要守口如瓶,也不能讓自己成了壞人們威脅阿爹的籌碼。
沒過多久,門“吱呀”一聲打開,一股光亮涌了進來。
陳宣仔細睜開雙眼,想看看面前的壞人是誰。
奈何此時帶著帽子,微微低首,陳宣看得是模模糊糊。
只見進來的是兩人,一人手執燈籠,一人在后。
待二人進來之后,門再次“吱呀”一聲關閉。
手執燈籠之人站在一地未動,看得出來,身旁那人才是主子。
陳宣激動起來,開始試圖吐掉口中的布團,奈何自己雙手被綁,無從下手。
這人走到陳宣面前,一下子把陳宣口中的布團給拿掉。
陳宣口中的束縛頓時轉為全無,暢快了許多。
未待陳宣準備大喊之時,這人竟回頭對著那手執燈籠一人低聲訓斥。
“讓自己以禮相待,你們就這樣對他?”
陳宣正準備張開的口,在聽得此話,有些愣住了。
這是什么情況?
難道這人是來救自己的?
不對,還是哪里不對。
手執燈籠一人連忙低下身子,“主子,這小孩大喊,沒辦法,屬下只得捂住他的嘴。”
聽得此話,陳宣才意識過來,這二人當真是一伙的。
那人低聲一笑,想著陳宣走了過去。
“你是誰?為什么要擄走本世子!”小世子開始大聲問道。
“噓!”這人伸出手指,做出噤聲的手勢。
“小聲點,不要打擾到別人休息!”
陳宣哪里會聽話,繼續開口大喊道:“救命啊!救命啊!”
手執燈籠這人,瞬間閃到陳宣面前,再次用布團堵住了陳宣的嘴巴。
陳宣只能“唔唔”的喊著。
“都說了以禮相待,果真是小世子沒有以禮相待!”
那人說著此話,淺淺一笑。
而在陳宣聽來,是格外刺耳。
“你不用擔心,你只需安分守己在這里呆上幾日便可。哦,對了。如果你爹不愿意承認,那我還得帶著你去見見你阿爹!屆時,就要‘辛苦辛苦’你了!”
男子說罷,呵呵一笑,走了出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