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
乘風第一反應,連忙把自己趴著的姿勢,換成了坐在墻頭。
下一秒,乘風才意識過來,自己離得那么遠,主子這句話根本就不是對自己吩咐的。
乘風定睛望去,發現主子和葉音弦二人處于冷冷的狀態。
難道主子生氣了?
沒想到下一秒,秦瑜又開口道:“乘風!”
這句話確實是吩咐自己的,乘風連忙從墻頭上一躍而下,到達秦瑜的面前。
只是不知,主子這時喊自己是謂何意?
“把這,給刷了!”秦瑜開口吩咐道。
乘風抬起頭來,瞧著秦瑜的眼神示意,原來是讓自己把盤筷給刷了。
罷了,罷了,這確實是下屬該做的。
“是。”乘風走上前去,默默地拿著盤筷,向小廚房走去。
走之后聽到秦瑜那句“這些事情,你無須去做。”
乘風欲哭無淚,原來主子根本不是吩咐葉音弦,而是不舍得讓夫人刷這盤筷,把這些事情交給自己去做。
葉音弦本來以為秦瑜莫名其妙的生氣,嚇得連連坐下。
沒想到下一秒,秦瑜喚了乘風出來,并吩咐乘風去做這些小事。
頓時,一股暖流劃過心田。
看著乘風聽話地走了,葉音弦這才開口。
“沒事,這些事情我日常倒也做得不少。”
“在我佛曉閣,你不必為這些事動手。”
秦瑜再次凝視著葉音弦,不禁想象這么多年,葉音弦該是受了不少苦。
身為宮女,日日伺候著自家主子,還要擔心冒犯別家的主子。
想著自己兩年前來到東臨國,一舉救了皇上的性命,自此便成了皇上面前的紅人。
雖說自己降低身份,成為一個太監,終究是個奴才。
但是皇上給自己的殊榮,哪里像一個下人。
臥薪嘗膽,秦瑜倒是可以忍受這些小苦難。
好像自從葉音弦嫁與自己之前,秦瑜從來沒有真正正視過葉音弦。
唯一的印象,便是皇上似乎對這女子有些興趣。
秦瑜只想,不過是想飛上枝頭的一個小宮女罷了。
后來,錦妃小產,淑妃失勢,而這小小的宮女也被送進了慎刑司。
秦瑜看得出來皇上不過是對葉音弦一些新奇罷了,終究是子嗣為重。
再后來,真相大白,淑妃再次得勢。
而這女子那日來養心殿,便被莫名其妙地賜給了自己。
秦瑜沒有任何辦法,只得是同意。
可能是這個小宮女覺得自己終究不能飛上枝頭,還不如巴結皇上面前的紅人,以此得勢。
至此,大婚當日,秦瑜對著葉音弦不過只是戲謔地調侃幾句罷了。
沒想到幾日后,這女子竟莫名其妙地掉入湖中。
秦瑜正好恰此經過,無奈之舉,只得下去相救。
不然,大婚沒幾日,這宮女便命喪于湖,于情于理,似乎都與自己有些關聯。
沒想到救了葉音弦上來,這女子竟說出那句“救命之恩以身相許”如此不害臊的話。
接下來的反應,這女子竟然不認得自己,著實讓自己大吃一驚。
興許是以為別人相救說出如此輕浮的話,這才假裝不認識,化解尷尬罷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