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本該流到口中的水,也順著下巴,流到了身上。
乘風慌忙地站起身來,把茶壺放在桌上。
乘風一邊咳嗽著,一邊胡亂地拿著衣袖擦了擦被茶水弄濕的下巴及脖子...
看著秦瑜一步步走到自己的面前,乘風連忙向后面退了退。
“主子!”
秦瑜坐了下來,抬起頭來,看著乘風。
乘風不知秦瑜所謂何意,連忙開口先是解釋。
“主子,屬下實在是太渴了,所以這才...”
“無事。”秦瑜微微動了動嘴唇。
什么?!
主子竟然沒有責怪自己!
乘風內心滿是詫異。
要知道主子好像是有潔癖的,雖說自己并沒有碰到那茶壺。
但至少那茶壺距離自己的嘴倒是沒多少距離。
“可是查到了什么?”秦瑜內心自然是猜到了不少。
“回主子,屬下確實收獲不少。”
乘風面露喜色,可不枉費自己去趟京明山。
“主子,屬下...”
未待乘風一臉高興地準備匯報自己的收獲成果,秦瑜便開口打斷道。
“等茵兒回來,你再稟報。”
秦瑜知道乘風一定是找了什么證據,想著第一時間讓葉音弦知道這件事。對于她來說,這就是她所期待的事情。
聽著秦瑜開口打斷了自己的話,乘風的內心有些沮喪,明明是主子問的自己,如今自己正待說著呢,如今卻又不讓自己說了。
但是乘風只得乖乖地閉上嘴巴,不然主子要該生氣了。
于是乘風就筆直地站在秦瑜面前,一動不動。
秦瑜轉頭向佛曉閣門外望去,依舊是沒有見到葉音弦回來的身影。
秦瑜不經意間仔細看著乘風的一身行頭。
這衣裳上布了些灰塵,而且還有撕碎的布料,看起來邋遢極了。
“你這?”秦瑜實在忍不住,嫌棄地開口道。
乘風聽到主子如此問自己,便低著頭,看了看自己的衣裳。
“屬下這是不小心摔了一跤。”乘風把視線從自己的衣裳上轉移到秦瑜的眼睛,尷尬地笑了笑。
“你這都能摔...”秦瑜上下打量了一番乘風,自然是嫌棄極了。
“不過多虧摔的這一跤,不然屬下還不會有收獲的!”
乘風本來是有些委屈的,但是想起來自己至少找到馬鞍了,一切也真是值得的。
“你雖是不及乘浪,但也不至于這般狼狽吧!”
秦瑜當初找童泠要兩個身手還可以,但是不能超過自己的九方宮弟子來當自己的手下。
記得當初看到乘風和乘浪的時候,本以為二人都是童泠的弟子。
沒想到,只有乘浪是,而乘風根本不是童泠的弟子。
問及童泠,童泠也是無奈地搖搖頭。
童泠解釋說這是溫之手下的弟子。
秦瑜自然是疑惑的,九方宮誰人不知大長老童泠手下的弟子都是“乘”字輩的。
童泠當時聽到秦瑜如此相問,解釋時,也僅僅是無奈地搖了搖頭,這溫之總是什么事情都喜歡模仿自己。
所幸當初溫之僅僅只讓乘風一人遂了“乘”字輩。
不然這一切可不是要亂了套。
童泠當時也是感嘆道,這秦瑜這幾年來,都不愿意過問九方宮的事情,許多事情都不知曉,于別人來看可真像是個外行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