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貴妃嘆了一口氣,“看來皇上是不愿意聽本宮的辯解了。”
“皇上果真是心狠,連娘娘您暈倒都不愿意相見。也不想想要是將軍真的有二心,又何必如此做這些無謂的行動!”小芹氣得都忍不住說道說道。
“噓這些氣話,可別再說了,要是被有心之人聽到,又該借此發揮一般了。”
“知道了。”小芹悶悶不樂地回道,就連抱怨都是不成的,一肚子悶氣。
“什么?當真?”淑妃問道。
“確實,聽說皇上連榮貴妃娘娘昏倒就不愿意出來看一眼。”
“你下去吧!”
“是。”
待稟報的宮女走了出去,淑妃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
“榮貴妃這下可真是鬧了個笑話。”淑妃得意地笑著。
“娘娘,這陳將軍當真要被定罪了?”葉音弦忍不住問了問。
“雖說本宮不知道如今是何般狀況,就連皇上都不愿意見榮貴妃一面,看來真的是查到了什么。本宮就說嗎,這陳將軍可真是藏的怪深,那多年怎么可能安分守己。本宮倒真是做了件好事!”
淑妃說罷,又哈哈笑了幾聲。
突然淑妃眸中閃過一絲得意之色。
如今榮貴妃大勢已去,倘若此時自己懷孕身孕,那可就真的得了圣寵。
葉音弦聽著淑妃說話的話,不由得緩緩低下頭,深思著。
“回來了?”葉音弦坐著等著秦瑜回來。
“嗯。”秦瑜看到葉音弦等著自己,嘴角難掩的笑意。
“陳將軍可又是怎么了?”葉音弦等著秦瑜就是為了這件事情。
“當真要知曉?”秦瑜覺得葉音弦只得越少越好。
“嗯。”葉音弦看著秦瑜認認真真地點了點頭。
“大理少卿在馬背上尋得了幾根針,這就代表了這踏雪追風馬發瘋當真是人為。”
“可是就算發現這銀針,也不代表就是陳將軍所為啊!”葉音弦站起身來,反駁道。
“代不代表不重要,除非能查到放這針的另有他人。”
葉音弦沉默了,不知該如何是好。
“那倘若真的是陳將軍所為,會得要什么樣的處罰?”葉音弦問道。
“倘若真是如此,那可算上是刺殺皇上,其罪當誅!”
“啊!”葉音弦的嘴巴張得不能再大了。
“那你覺得陳將軍會做這樣的事情嗎?”葉音弦忍不住問道,畢竟自己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冤枉好人。
“以我的看法,自然是不會的。”秦瑜看得出陳將軍自從自己來啟天國的兩年來,一直安分守己。
“那怎么辦啊!”葉音弦忍不住跺了跺腳。
“你如此慌亂做什么?還是因為小世子或者榮貴妃?”秦瑜走近葉音弦,輕聲問道。
葉音弦聽到秦瑜的這句話,想起了陳宣那張可愛的臉,慢慢地淚水從陳宣的臉上劃過。
葉音弦更加著急了,“你有沒有辦法救陳將軍啊?”
“辦法?”秦瑜再次靠近葉音弦。
“對啊,你畢竟在皇上身邊,多勸些皇上。”
“可是皇上并不聽勸。”秦瑜說的確實是實話,畢竟皇上講究的是證據,不然,就不會無情地連榮貴妃的面都不見一下。
“那完了完了。”葉音弦雙手附上雙耳,連連搖頭。
看著葉音弦如此在意,秦瑜再次開口問道:“茵兒你當真想救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