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女仆目瞪口呆,一時間,她根本無法接受君如笙所謂“害羞、不太可說、侮辱”的姿勢,竟然神他喵地只是“喵~”一下。
“你丫說的……不對,請問主人您說的,就是那樣,普通、簡單、平常地,喵,一下?”
沈小女仆一臉莫名其妙地指指自己,又指指君如笙。
君如笙滿懷期待點頭,那一刻,她純樸得像個孩子。
“喵……?”
沈小女仆失笑伸出爪子,學貓娘的姿勢,臉上的莫名其妙未消,就那樣隨意來了一下。
本來不覺得是什么誘人的動作,誰想,君如笙竟瞬間激動,眼睛都在冒閃光,“啊啊啊好萌啊,快再來一下!再來一下!”
“喵~”
“哦嗚嗚嗚!再來下再來下!”
“哼,喵~~~~”
“再來個!”
小女仆頗驕傲地“無奈”一笑,有點享受的“不得已”,“只好”繼續聽君如笙的話裝貓娘樣子。
一下一下,越來越熟練,余光偷瞄君如笙,洋娃娃那副被萌到快要窒息的樣子,小女仆心里莫名地超有成就感。內心有種飄飄然的感覺在生長,細細探尋,卻發現,原來是源自心底那種被需要、被喜愛的愿望被滿足了。
“千歌,你這是……”君如笙微微驚詫。
一次可愛地“喵~”之后,貓娘突然鉆到她的懷里,輕輕蹭。絲質女仆裙抱起來很舒服,想到懷里可愛的“小貓咪”其實是那種人,君如笙既有點怪異,又不舍得放下。
“主人~~呼~~呼~~里面穿著~~喵~~~”
循聲音低頭,小女仆坐在她的面上,那雙長長睫毛下的濕漉漉杏眼,含羞帶笑,月色楊花。
“你說你……穿著……什么?”君如笙干咽了口唾沫。
“笨蛋主人~~”小女仆輕輕一笑,“當然是~~主人給我買的禮物啊喵~~~~”她俏皮眨眨眼睛,像妖女,又像公主。
“嘶————”君如笙如遭雷擊,剛想回復什么,就聽到沈千歌床頭的鬧鐘開始滴滴答的響個不停,而隨著鈴聲響起,她面前的沈千歌態度也頓時來了個一百八……哦不應該是三百六十度反轉。
“行了,你!滾去給我洗草莓!”
沈千歌臉微紅著,故作冷淡地離開君如笙的面前,很默契地沒有提剛才的事。
“誒?”
君如笙有些不舍,她還想再看幾下“喵”。
“誒什么誒!”沈千歌一脫白絲手套,沒好氣,“女仆時間結束了,現在是女皇時間。給我洗草莓去!”
“明明才過了五分鐘吧?”君如笙眼巴巴。
“哈?”嘴一撇,沈千歌把手套用力甩到君如笙身上,表情極為不耐煩,“白癡!我說結束了就結束了!你管我過了幾分鐘!滾!我要吃草莓!”
此刻,饒是君如笙再傻,也明白沈千歌這是在生氣,雖然不知道這莫名其妙的“氣”究竟從何而來,但君如笙畢竟還是明白“別惹正在生氣的女孩子”這個宇宙真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