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的抹了眼,上面是用紙糊起來的,什么也看不見,眼瞅著李元吉已經帶著羅塵進入了東宮大門。
常何猛的一咬牙關,將兩只罐子放在一只手上,手指塞進嘴中沾了點唾沫,一個窟窿瞬間形成。
黑乎乎的,粉末狀,兩只壇子里都是一樣的東西,不過是一個多一個少,看到不是毒蛇,常何這才松了口氣,額頭上的汗水也瞬間消散,大踏步的連忙追上李元吉。
“呀!”快到顯德殿的時候,跟在李元吉身后的羅塵這才從東宮的磅礴大氣中回過神來,轉頭一看,常何正在自己身邊,手中還抱著那兩只酒瓶子,但是……
“你看了?”
“看啥了?”常何愣了下,有些沒反應過來。
“紙破了!殿下,紙破了!”羅塵興奮的手舞足蹈,朝著李元吉大聲的嚷嚷著。
“你搞破的?”回過頭來的李元吉發現酒瓶子上的紙確實破了,不禁嫩臉一黑,問道。
“這不就是一層紙嘛,也忒不結實了,俺還沒用力呢它就破了,這真不能怪俺啊。”常何欲哭無淚的解釋著,心道他不破的話俺敢帶著它進宮嗎?
“哈哈哈,破了,你竟然把它搞破了……”
羅塵興奮的有些語無倫次,看的常何更是滿臉的疑惑,不禁怒斥道:“破了就破了,你高興個鳥?”
“有個正四品下的中郎將陪著他,他自然高興了。”李元吉暗笑一聲,小樣的,你不是喜歡被策反嗎?本王這就讓你嘗嘗翻車的滋味。
“陪著他?啥意思?”常何依舊不解,不就是弄破了那層紙,然后看了下里面是啥東西嗎?這本就是自己的職責所在,又有什么不對的?
“趁著現在陛下還沒有下令,你還是趕緊回家吧,想吃啥趕緊吃點,想干啥事也趕緊,沒時間了。”李元吉用著后世的橋段調侃著常何,這貨也真是的,自己都提醒過了不能看,可他還是不死心的非要看上一眼,這下好了,把自己看進去了吧?
“等等,這到底是啥意思啊?”依舊一臉懵逼的常何望著李元吉遠去的背影,愣在那里不知所措。
“咳……”羅塵故作深沉的咳了一聲,強忍著笑意,裝作前輩般的說著:“我跟你說啊,看了這個的,以后就只能跟他打交道了,咱們兩個都是沒了未來的人,所以啊,趁現在,趕緊吧……”
雖然知道常何會成為自己未來的頂頭上司,這么對他冷嘲熱諷的好像不大適合,但沒辦法啊,有了伙伴,羅塵就是忍不住的想要高興。
而且自己又是齊王殿下的親信狗腿子,別的沒學會,大人物的氣勢倒是學的很透徹,沒瞅見在太平坊里嗎?老子就是天,讓那些工匠干啥就得干啥。
“小子,你死定了!”后知后覺的常何這才發現自己的人生竟是如此的悲劇,可憐齊王身邊的狗腿子都敢對自己這般冷嘲熱諷,已經覺得人生沒有了希望的常何,冷冰冰的朝著羅塵威脅道。
“哎!這可不關我事啊?是你自己非要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