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回到教室，將手里的書摔向桌面，看著身后那個低著頭的小姑娘。
推了推椅子卻沒有坐下，
“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
清列的聲音在空氣中游走，讓人忍不住后頸發顫。
“老師……，對不起，我……”
“得，你別跟我說對不起，你學習不是為了我，你給我說清楚自己最近怎么回事。”
陳安安攢住手里的袖口，仿佛要把它揉爛。
班主任盯著陳安安垂下的腦袋，拉過椅子坐下。
眼神看向別處，語氣也緩和多了。
“你以前一直是老師眼中的乖學生，踏踏實實的，認認真真的。”
老師說著掀開杯蓋喝了口熱水。
忘了拿紅筆的數學老師又繞回來，向這邊抬手打了個招呼
班主任立刻起身點了點頭，“哎，您受累了。”
說完又坐下接著喝茶。
“我說你全是為你好，老師是為你著急懂嗎？”
陳安安點點頭。
“行了，你回吧，好好自己反思一下，抓緊讓自己的狀態回歸。”
班主任打開電腦開始備課了。
小姑娘都不需要說太多，稍微嚴肅一點提點一下自然就明白了。
坐在講臺上的數學老師翻了翻卷子，抽出韓一瑾的試卷。
看著填空題又皺了皺眉，紅筆舉著半天了都沒下筆，抬頭往后排的位子看了看。
答案沒填在對的位子上，也是真的沒辦法了。
試卷上又是熟悉的十五分。
班主任看著數學老師的臉色就知道是什么情況了。
“這馬上期中考試了平時的測試不算什么，期末考試他還能糊嗎？”
“唉”，班主任捧著杯子嘆了口氣，“我也已經跟他談過了。”
數學老師看著那個紅色的食物皺眉，“你說他把分數控在15是什么意思？”
“十五，”班主任也開始思考。
“他不就是從上周換完位子就開始控分了嗎？”
“對啊”，班主任意識到了，隨即點點頭。
數學老師接著問，“那你為啥換位子啊，韓一瑾之前那個同桌朓走了？”
“對啊，那兩孩子越走越近，我真怕有點什么，趕緊給調開了。”
數學老師拍了拍大腿，“嘖，你看，咱班第一排第五個是不是趙小希？”
“還真是。”，班主任也跟著頓悟了，“不會吧，我覺得不太像，而且，老師換位子哪能因為他這樣反抗就調回去，那我們老師的威嚴還在哪？”
“唉，萬一期末考試他也考15分呢，這幾次周測我都不敢碰見主任，你別忘了期末考試考完可是要開年紀會議的，那時候肯定要碰到的，我這臉都沒處放。”
班主任放下了杯子，在這學校混了大半輩子了，成績永遠比面子重要。
“這樣吧”，數學老師也不愿意自己為人師長先丟了面子，“我們給趙小希換個位子，看看這周那孩子考多少分交差。”
“也行，就先朝您這么辦吧。”，班主任又拿起杯子喝了口水。
數學老師把試卷整理好，丟了紅筆，“現在的孩子啊，就每個省心的料，一個比一個讓人操心。”
“唉，回去歇著吧您，我來看他們放學。”
“哎，麻煩您了。”
天氣入了秋就肉眼可見的寒了，唯樹上那橙紅色的圓柿子，讓人看了心里生出一絲暖意。
“哎，這天真冷。”，趙小希又早早的到了教室。
韓一瑾看著前排那個小腦袋，深藍色大衣垂在椅子兩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