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理終于能舒口氣,趕緊把吳夜南一動不動的身體往旁邊托,心里也猜到是為什么,盡量避開韓一瑾的腳步。
“嘶”,趙小希才發覺腿上腰上都疼的不行。
“怎么了”,韓一瑾蹲下,看見趙小希腿上的淤青。
剛剛掙脫時一片黑暗,什么也看清,胡亂撞著身邊的一切。
韓一瑾眸子變寒,眼中盡是翻涌的戾氣和殺戮,但手上動作放輕,抱起趙小希大步往外走。
門口的車開來,韓一瑾冷著臉,“去醫院。”,趙小希還驚魂未定,靠著師父的肩膀。
醫院門前,一輛黑色世爵停下,本森先下車打開門,韓一瑾抱著趙小希走出來。
“先掛了急診”,本森不知道趙小希到底怎么了,但應該是外傷,醫院的擔架都抬來了。
“就是淤青,回去冰敷一下就行了。”值班的年輕醫生站起來,不懂得觀察,還是平時的態度。
本森看了眼韓一瑾,先生的眼神已經沒有溫度,如降冰窟,連忙上前一步,不卑不亢,“還請您仔細點。”
年輕醫生抬頭,似乎終于意識到什么,放下病例,招呼旁邊的護士過來,指著電腦上說了聲,“這些藥,先拿來。”
護士看了韓一瑾一眼,腳步輕輕的走出去了,女人心理脆弱,對這種鋪面而來戾氣難免有些心慌。
……
韓一瑾走到外面,本森跟著站到他身后。
“放手顧家,我要吳氏消失。”
本森詫異的抬起頭,覺得此時韓一瑾大概是還在氣頭上,現在的z.h真想這么做只會自傷八百。
韓一瑾看向急診室內,趙小希抓著裙子,小腿白皙如瓷但腿肚上的淤青破壞了完美。
“三個月。”韓一瑾抬腿走進去,“在海棠灣定個酒店,四天,再找個心理醫生送去酒店”,說到這頓了頓,
“她喜歡長得溫柔的,要高,最好是卷發。”
“……”本森臉上劃過笑意,很快又收斂,點了點頭,快步離開了。
下面真的是個大工程,唉。
好好的為什么要惹上先生這種連對自己都極狠的人。
韓一瑾抱起趙小希,往醫院外走,趙小希待在他懷里,也不知道該說什么,轉著韓一瑾身前的紐扣玩。
“師父。”
“嗯?”,韓一瑾握住了她的手。
“為什么本森叫你先生?”先生這個稱呼似乎從中西方來看都不像上下級的稱呼。
“剛開始他要喊我師父,我跟他說,”韓一瑾收攏手臂,在趙小希額前落下一吻。
“我這輩子只有一個徒弟。”
“嗯”,趙小希垂眸,靠在韓一瑾懷里,滿滿的安心帶來困意,閉上了眼睛。
酒店一樓的會議室,韓一瑾牽著趙小希站在門口。
“這有個心理醫生,你先和她聊聊。”
“不要”,趙小希抱住師父,不想他再走。
心理醫生走出來,帶著細邊框,嘴角是溫柔的弧度,棕色卷發,“小姐,我們就是聊聊天。”
“沒什么好聊的”,趙小希看也沒看。
心理醫生尷尬的笑了笑,看了眼韓一瑾,“其實在信任的人身邊帶著也是件好事,有助于舒緩心情。”
“行了,你回去吧”,韓一瑾點了點頭,抱起丫頭往樓上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