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大學時光過得更快。
似乎熱氣升騰的日子還就在昨天。
“下雪了,初雪!”,在陽臺上收衣服的唐玉聲音欣喜。
女孩子總盼著這些代表這浪漫的氣候。
“下個雪有什么好驚訝的。”,劉凌把買好的粥放在暖氣上,打開電腦不知道在聊什么。
“初雪是純潔的象征啊”,趙小希也走到陽臺上,伸出手接住了一顆晶瑩剔透。
她猜,這一片恰好落在手心的白,來自玉龍雪山。
今天是z.h大樓新股東入股的日子,顧國華也來了,還是和平常一樣的笑容,坐在韓一瑾的辦公室內卻什么也沒說。
來的蹊蹺。
上午的簽約已經弄完,顧國華也就走了,幾乎都沒時間跟韓一瑾聊兩句,不知道他這樣有什么意義。
“顧總”,后面有個人追了上來,正是新入股的公司代理人,“這次都按照了您的吩咐,上次稅收的事還請高抬貴手啊。”
顧國華眼中是難測的光芒,草草點了頭,坐上車走了。
“離元旦還有一個月,抓緊吧”,旁邊的秘書手里拿著份法律文涵,顧國華已經想好了一切。
全部按照他計劃的一切。
元旦的前一天晚上,秦諾從鄰市回來了。
約了趙小希吃飯,就在a大的校門口。
秦諾瘦了不少,一身的黑色長款羽絨服裹著顯得更沒什么精神了。
“你怎么看上去這么累。”
“別提了,學醫實在是太累了。”,秦諾把行李箱靠著桌邊放好,一臉的無奈,“期末考試這幾天那些書全部都看不過來,等過幾天真考試了,更要命。”
“這么辛苦啊。”,趙小希看見秦諾很開心,笑著聽她喋喋不休的抱怨自己的課程有多難。
“你最近怎么樣啊?”,秦諾終于總結完了自己的半年大學。
“挺好的啊”,趙小希想到剛考完的四級考試。
“也是,有你師父在,啥都不難。”,秦諾夾了塊豆腐,晃晃悠悠的放到碟子里。
趙小希聽見這句有些傷感,其實韓一瑾確實沒參與她四級考試的備考。
他越來越忙了。
“怎么了?”,秦諾挑出塊雞腿夾給趙小希,“不會是韓一瑾那人欺負你吧。”
“沒有,怎么可能,你想多了。”
秦諾了解趙小希,她心情不好就會吃的少,沒幾口這就又停筷了。
“那你打電話給他吧,叫他來接你。”秦諾也放下了筷子,胳膊肘抵著桌子,看了眼外面飄起的雪花。,“這么大的雪,叫他來接你下不礙事吧。”
趙小希看了眼窗外,又下雪了,拿出手機給師父發消息。
“怎么樣?”
“還沒回。”
“那給他打電話啊。”
“他可能在開會什么的吧。”
“不是吧趙小希,我記著你以前沒這么體諒韓一瑾啊,你們到底怎么啦。”秦諾只記得趙小希之前總是理直氣壯,也不考慮合不合適,那才是被疼愛的反應。
“打電話給他,這個點開個屁會。”
秦諾認定是發生了什么。
趙小希嘆了口氣,她自己也不相信他在開會。
何況他開會也不會無視自己的消息,打開通訊錄撥通了電話。
手機在吵嚷的餐廳中嘀了幾聲,無人回應,格外清涼。
“這小子怎么回事,我帶你去找他。”,秦諾招呼來老板結賬,提著行李箱拉著趙小希走出了門。
z.h樓下,一個保安正悠閑地的縮在暖氣旁打瞌睡。
“大爺,不好意思,讓我們到樓上的z.h找個人。”
大爺睜開了眼睛,桌上的茶葉顏色發黃,看上去反復泡了多次,“z.h不是前幾天就倒了,昨天人就都走空了。”
趙小希怔住了,“怎么可能,為什么,我要上去。”,說著就開始往里走。
“哎,你怎么硬闖。”,大爺見她這架勢趕緊站了起來要追上。
“大爺”,秦諾還算鎮定,連忙拉住了保安,“她馬上就下來,我在這等著。”
“你”,大爺的手肘被秦諾捏的生疼,臉上無奈,你這力度我還能怎么辦。
趙小希瘋狂的摁著電梯按鈕,她不相信,她一點點也不相信,師父那么優秀的人,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