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生面無表情,秋念幾人看著地上的令牌有些遲疑。
“秋生你這是做什么,大師兄給我等庇護之處,你還不知好歹。”秋思的大眼睛與大鼻子同時動了動,將自己手上的令牌給了秋生,附身將地上的令牌撿了起來。
“謝謝,但我用不著別人來庇護。”秋生接過秋思的令牌,又退給了秋思,同時用一種很直接的語氣說道:“你們現在的任務,就是跟他們,然后完成歷練。”
“秋生,你這是何意?”秋殤的眼神罕見的露出了一絲思索之意。
“有些事。”秋生說完以后轉身向著黑云最中心的位置離走去,留給了幾人一個略顯孤寂的背影。
“真是一個怪人。”秋斷的胸肌抖了兩下,看著秋生的背影目光閃爍。
“諸位?”秋念看著已經走得很遠的秋生,用一種詢問的眼神看向了四人。
“能如何?”秋殤笑了一聲,很瀟灑地將手一揚,扔掉了手中的令牌。
“我是一個光頭。”秋思摸了摸自己的光頭,將手中令牌對著天空一拋。
“大家,誰不是?”五人相視一笑,看向了秋生漸漸模糊的背影。
“五層的修為,元嬰的膽啊。”
已經走得很遠的秋生,收回了神識,臉上露出了一個冷冷的笑容。
“這些家伙,真是讓人,有些開心呢。”秋生停住了身子,以極快的速度用馭物術將一塊塊扔掉的令牌收集了起來。
“你們這些廢物,就應該躲起來,跟著我干什么?”五人已經追了上來,秋生眉頭一展,嘲諷似的說道。
“我們廢物,你更廢物,你都不怕,我們怕了,豈不是比你更廢物?”秋思拍了拍秋生的肩膀,語氣充滿了不屑。
“你左立一個出了名的廢物都不想被人保護,老子趙老二,豈是孬種。”秋忘捶了捶胸口上強壯的胸肌,模樣囂張。
“大家都是光頭,都姓秋,憑什么你就可以一個人,要做英雄,一起。”秋斷扯了扯自己大大的耳朵,似乎想要把這耳朵扯得更大。
“你們這些家伙,到時候死了,別怨我。”秋生的臉上帶上了笑容,一種發自內心的笑容。
這就是有同伴的感覺么?似乎,也不錯。
秋生六人一路吵鬧,內容難聽,心卻很暖。
天空中彌漫的死氣越來越濃,像是烏云越來越黑,一場死氣暴雨正在醞釀。
與此同時,靈蓮派中一個大殿內,五個身穿黑衣的年輕男子單膝跪地,臉色尊敬。
一個身穿獸衣,頭發半白,脖子上戴著一圈獸牙的中年男人跟一個滿頭白發,仙風道骨的一個紅臉老者一同走到了這大殿之中。
“拜見宗主,使者。”單膝跪地的五人紛紛抱拳一拜,齊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