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鮮紅也愛玩這種游戲,不過它不喜歡吃兔肉。”士兵大哥忽然說了一句,司徒律奇怪的看著他。
“呵呵,沒什么。不過厄文德爾那個地方雖然有很多的雙足飛龍,但是基本上都是成年的飛龍,經常侵擾那邊。所以你得加油啊,爭取馴服一只飛龍,就可以回來了。”
“我....這是不是很難啊?”
“基本上算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這么些年了,我們龍禽騎手的數量也沒增加多少,你知道我什么意思吧。”士兵大哥說著,帶著司徒律穿越云層,幾個小時的功夫,司徒律就看到了一個位于高原地帶的城鎮。
司徒律很快被送到了城鎮之外的地方。
“沿著這條路,就能走到厄文德爾了,祝你好運。”
“謝謝啊,大哥。”
司徒律揮了揮手,士兵大哥駕駛著飛龍回去了。
飛到一半,士兵大哥忽然想起來:
“誒不對,那里的軍營好像早就撤兵了,而且也停止了援助.....算了,看那小子挺機靈的,應該能活下去吧。”
司徒律這時走到小鎮里,背著個巨大的行軍包,周圍的人民奇怪的看著他:
“你是誰?”
稚嫩的孩子流著鼻涕,身上穿著舊的棉布衣服,雖然很老舊,但看起來很保暖。
“你們好,我是新來的士兵,請問軍營在哪邊?”司徒律面帶微笑,看著周圍和藹的人民。
“軍營?什么軍營?”孩子奇怪的說了一句。
當然司徒律沒把這話放在心上,看著周圍的人,他們皺著眉頭:
“呃....軍營啊,它在小鎮過去那邊,那里有一座哨塔.....”
“哦,謝謝你們。”
司徒律背著行軍包,周圍的居民們奇怪的看著司徒律:
“新來的士兵啊....這都幾年沒來人了吧?”
“不是.....他來干啥啊?”
“不知道,反正對我們沒啥好壞的。”
“回家做飯吧,今天好不容易撈到一條魚啊。”
“我做的酸湯魚老香了,等下來我家喝口湯啊。”
居民們談笑風生,雖說厄文德爾是一座被雙足飛龍困擾的農耕城鎮,但是看不到居民臉上話語中有什么隱隱的期待或者說是其他,感覺就和鎮子里來了個新人一樣,大家該咋咋的,也不會為此動搖。
司徒律穿過小鎮,看到了小鎮邊緣處有一座哨塔。
哨塔外面有幾間房子,司徒律背著行軍包,提了提口氣,挺胸抬頭走過去,敲了敲門。
“請問.....誒?”
司徒律剛把手放到門上,門忽然咔嚓一聲,倒在了里面。
“咳咳。”
濃重的灰塵撲面而來,司徒律扇了扇周圍的灰,震驚的看著這里。
“人呢?”
沒錯啊。
司徒律走出來看到哨塔上有著德瑪西亞的徽章標志,這里是德瑪西亞的軍營吧....
大概?
司徒律奇怪的看著這里,走到這幾間房子里看了看,早已人去房空。
司徒律撓了撓自己的頭,扇了扇面前的灰塵走了出來。
“這到底是咋回事兒啊?”
“你是新來的士兵嗎?”
忽然司徒律聽到后面有一個聲音,轉過頭去一看。
“哎呀。”
“誒?鬧鬼了嗎?!”
“我被你的包打到了,笨蛋!你看亂找什么,我在你面前!”
司徒律看了看周圍,然后發現地上坐著一個小女孩,捂著自己的鼻子,扎著兩個小馬尾,十分不滿的看著司徒律。
“你是....”
“我是這里的長官,你可以叫我波比長官。”
波比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不像啊....你的錘子呢?”司徒律看著這個扎著馬尾的小女孩,雖然臉圓圓的但的確長得很可愛,和原畫畫風有很大的出入啊。
“我錘子放哨所里了....誒,不對,你怎么知道我有錘子的?”波比皺著眉,看著司徒律。
“啊....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