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涼如靜水的夜色如沉如洗,明月高懸,司徒律趴在床上看著窗外的月亮,對于明天的正式篩選,司徒律心里還在盤算。
“睡不著呢?平時不跟死豬似的嗎?”威爾翻過身來,看著司徒律。
“你可真行啊,我沒睡著你都知道。”司徒律翻了個身,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
明天,怎么做才好。
“按你的想法應該是不想去征召,但是也不想在這里繼續待下去了吧?”威爾笑著看著司徒律,裹緊了自己的小被子。
“啊。”
司徒律點點頭,事實上司徒律在糾結怎么離開這里又不用做那種沖鋒陷陣的小兵,畢竟那樣的話危險系數太高了。
萬一碰上諾克薩斯的誰誰誰,他們補刀可狠啊
“那跟我一起唄。”威爾說道。
“啥?”
“明天的考核會和以往一樣測試大家的戰斗力,通過之前在山里的那場試煉作為基礎,核算戰斗力以及個人數據,最終會把我們分配到各個隊伍之中。也就是說,這個新兵營我們很快就會離開了。”威爾說道。
司徒律翻過身來,對視著威爾。
“你剛才說試煉?”
“你沒發覺嗎?”
威爾奇怪的看著司徒律,說道。
“那倒不至于可是我不知道測試了之后會去哪里,萬一上面硬要讓我們做一些極為危險的事兒,那和上戰場殺敵區別不大誒,你說我們能不能就待在這里當新兵教官?”司徒律眼睛一亮,看著威爾。
“你腦子被鐵打了?你知道我們的教官是什么人嗎?”威爾奇怪的看著司徒律。
司徒律很直接的搖搖頭。
“唉,他可是無畏先鋒軍團的一名成員,退役了之后才來到這里當教官的,你以為什么人都能當新兵教官嗎?那基本上都是一些退伍的資質很老的士兵才能有這個資格的。”威爾嘆口氣。
“是嗎,唉,可惜我學習不好,不然混到司令部去也不錯啊。”司徒律嘆口氣。
“所以啊,我大概打聽到的,現在我們面臨的應該有三條路,就是考核通過之后,會有三種路走。”威爾說道。
“啊?”
“第一,去到戰爭的前線,徹底的成為一名光榮的士兵,而不再是新兵的頭銜。”
司徒律直接搖了搖頭。
“第二,因為某些能力比較出眾,所以我們會被派去各個部隊深入的學習,作為戰略人才的儲備資源。”
司徒律點點頭,但想了想又搖了搖頭,自己學習又不好,成績不咋地,也不是干指揮官那塊料。
“第三,加入無畏先鋒軍團。”
“你說的這三個我怎么都不想去呢”
“基本上就這三條路,除非你考核不通過,但是到了時間還是會走上第一條路,你自己看。”威爾笑著說道。
司徒律眨了眨眼,翻過身來看著天花板。
退而求其次第二條路不錯,但是估計自己應該不會被選上,但很明顯第三條路一定不是那么容易進去的。而且作為德瑪西亞最負盛名的無畏先鋒軍團,里面的每一名戰士都是德瑪西亞的驕傲,像自己這樣只顧著能活下去的小兵,應該也不可能進入到無畏先鋒軍團之中。
“但我感覺這三條路每一條路適合我的。”
“你就不適合當兵,說不定你去某個地方學習或者修行都比現在好。”威爾翻了個白眼。
“也是。”
但自己之后的路該怎么走,這必須想好。
如果實在不行,只能往第二條路走了。
白天到來,新兵們在晨曦的朝陽之下迅速的在操場上集合完畢,沒有人敢吭聲,靜靜的等待著教官的到來。
天邊的彩霞伴隨著朝陽的升起而逐漸通紅,清晨第一縷陽光徐徐灑下,清晨的空氣有些濕潤,但在陽光的照耀下很快溫暖了起來。
“各位早上好。”教官走上前來,笑著看著這一期僅剩的新兵。
“教官早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