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接我一招斬仙!”江小白喝道。
經過這半年的修煉,江小白對于刀劍合璧的第二招斬仙的領悟已經超過了一半,終于可以將后者使用出來。
雖然還達不到最大的威力,也有點掌控不住,但是此時此刻,他沒有其他的辦法,這就是他眼下最強的攻擊。
“殺!”江小白喝道,身上濃郁的殺意迸射,向著對面的景別激射而去。
別說景別,就是對戰中的令狐囂和水月寒眼神都瞟了過來,這一招的威力不凡,至少不是景別可以抵擋的。
“退!”水月寒喝道。
景別吞咽了口水,他只感覺在這一招下仿佛天地變色,日月無光,他所期冀的一切都化作了泡影,一切追尋都沒有了意義。
四肢忽然間無力了,心中只剩下濃濃的懷疑,知道抵擋不住,不想去抵擋,也不愿意去抵擋。心中泛起了無數的思緒,這一路修行而來,到底是為了什么?
猛地,一個聲音驚醒了他,景別豁然變色,剛才那一招竟然引動了自己內心深處最在意的東西?
他連忙后撤,奮力鼓蕩起長劍試圖抵擋住江小白的斬仙一刀。
江小白感覺在半圣階段使用罰圣那一招時候的困難又出現了,渾身的元氣瘋狂地沖入刀劍之中,而他掌控不住了。
他知道眼下的階段使出這招還是太勉強了。
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江小白用力按動劍柄刀柄,奮力地將刀劍壓了下去。
兩道交叉在其的光芒閃耀而下,景別絕望地嘶吼了起來:“師叔,救我!”
令狐囂加緊了攻擊,逼得水月寒全完分不開手。
“令狐囂,你好狠!”水月寒怒喝道,快速使出一招禁招,暫時逼退了令狐囂,伸手向著景別抓去。
景別懂得陣法,是他們唯一的出路,不然除非破滅了所有陣法,他們要在這里被困上一輩子了。
令狐囂也足夠奸詐,退后之余,一道劍意飚出,轟擊向著洪英,后者完全沒有半點反抗之力,腦袋直接爆炸,身體軟到在地。
這邊,江小白奮力斬下,感覺觸碰到了一個堅硬的東西,但很快便像是打落在了棉花團里,讓他胸口一陣難受。
一只手抓住了江小白的后背,將他拉回,也讓他喘息過來,卻是令狐囂出手了。
另一邊,水月寒提著丹田處留下一道深深的十字傷痕的景別,后者雖然沒死,但一身功力盡廢。
“好,果然英雄出少年,江小白我記住你了。”水月寒喝道,她猛地一爪子抓入了景別的大腦中,動作模樣像極了九陰白骨爪。
景別慘嚎了起來,卻見一道印記飄出,被水月寒抓入手中,一口吞下。
她雙手飛舞,快速打出一個印記,一個女子悄然出現,一把抱住了地上的壇子。水月寒咯咯一笑,拉住女子的手,瞬間消失不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