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是你們竟然沒有成功!簡直是我們刺客之中的恥辱!”
“恥辱!倆個蠢貨!”
阿蘭斯曼一口喝干手中的朗姆酒,重重的拍打著桌子,大聲的叫道:“酒保,再給來一杯。”
雇傭兵酒館的老板看到這一幕親自端著倆杯酒坐在阿蘭斯曼的身前,笑著道:“怎么了,年輕人,酒管夠,但要是拍壞桌子你可是要賠錢的!”
阿蘭斯曼一把拿過裝滿啤酒的酒杯,嘟囔著道:“賠錢就賠錢,大爺我有的是錢。”
酒館老板笑了笑,精明的雙眼上下打量著阿蘭斯曼,在想著該怎么宰眼前這個馬上就要喝醉的酒鬼。
砰的一聲!
酒館的大門被轟然踢開,走進一隊十字軍戰士,為首的隊長掃視酒館內的所有人一眼,這才大聲說道:“教廷現在有一個任務,需要你們這些蠢貨!”
“賺大錢的機會來了,蠢貨們!”
“抓住衣服上繡有短劍模樣的人,每一個,教廷都給予一千金幣的獎賞,不論死活!”
“要是你們能干的好,就能加入十字軍!”
原本已然有些醉意的阿蘭斯曼猛然抬起頭,看了一眼十字軍隊長,隨后又快速的低下頭,免得引起他的注意,但是他不知曉的是,這一幕卻是被酒館老板看在了眼里。
十字軍隊長從懷里掏出一張獎賞令重重的拍在吧臺上,冷冷的看了一眼酒館內的眾多雇傭兵,轉
身走出酒館。
“一群蠢貨,活該只能一輩子替別人賣命。”
沒有人敢反駁,就館內鴉雀無聲,只有呼吸聲仍舊在酒館內響起,直到確定十字軍戰士走遠,酒館內這才逐漸變得熱鬧起來。
不過,大多都是一些叫罵聲。
一群被酒精沖昏了腦子的人,又是常年在生死線之間徘徊的人,無法指望從他們那骯臟的嘴里蹦出什么美妙好聽的詞語,能有一聲謝謝,不是那個家伙腦袋壞了,就一定是聽錯了!
“看看,到底是什么人,竟然值一千個金幣,有了這筆錢,我就可以在圣城買一件不怎么大的房子了!再把我家那倆個蠢貨從鄉下接過來,好好教他們該如何在圣城內生活。“
“狗屁,這錢我看就是有命拿沒命花!要是那么好賺,那群蠢貨為什么不自己賺?反而交給我們賺這個錢?”
“去尼瑪的,你小子就是膽小,活該一輩子都是窮鬼!”
污言穢語,逐漸在酒館內響起。
阿蘭斯曼慢慢站起身,從懷里掏出一枚金幣放在桌子上,想要離開。
這里,已經不能再待了。
正當他想要離開時,酒館老板卻是先拿起那枚金幣,隨后又站在阿蘭斯曼的身前,一把將他往后推:“嘿,小子,這點錢可不夠。”
“你的秘密我已經知道了,如果你想要活命的話,就要給我五百枚金幣作為你的買命錢!”
阿蘭斯曼穩穩的站出身形,慢慢抬起頭,冷峻的面龐上浮現出一絲冷意,他冷聲道:“一個金幣足夠我今天喝的酒了。”
“老板,貪心有些時候確實是一件好事。”
“但絕大部分是一件壞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