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另一邊,泰山之上。
夜色下的泰山不復以往的熱鬧喧囂,滿是妖獸的咆哮聲,慘叫聲,懸掛在高空之中的月亮給陷入幽暗的泰山帶來為數不多的光亮。
徒步下山的江小白站在原地,出神的看向齊魯武大所在的位置。
在江小白的手上,抱著一本筆記本,記錄著自下山開始江小白所遇見的怪物,有些很詳細,有些很模糊。
黑夜之中的大多數妖獸正在漫無目的的游蕩著,偶爾有東西砸落在地上時,一群群的妖獸便立即會一窩蜂的沖上去,撕碎所觸碰到的一切。
太極圓盤懸浮在江小白身邊,隨時準備為江小白擋下致命一擊。
夜深了,走下一層臺階的江小白突兀的閉上雙眼,整個人仿佛失去了靈魂一般安靜的站在原地。
不知何時起,窗外開始響起陣陣的哭聲,江小白睜開眼安靜的看著窗外,此時被外面的哭聲吵醒,江小白站起身,一臉凝重的看著窗外。
一個身影蹲在路燈底下,身形有些瘦弱,似乎是一個崩潰的女孩子。
江小白皺了皺眉,輕聲道:“那外面的是什么東西?”
搖搖頭,江小白想不出外面到底是什么,但是在夜晚之中發出這種哭聲,但是周圍的妖獸卻如同沒有聽見一樣,這就顯得很不尋常。
“不管它是什么東西,反正不是人。”江小白將放在一旁的長刀拿在手中,目視窗外。
隨著江小白的前行,周圍的妖獸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急速減少,刀鋒所過之處,普通的妖獸沒有絲毫活著的可能性。
站在瘦弱身影的身前,江小白拔出長刀伸了過去,想要將擋住她面龐的頭發給撩開。
長刀剛觸碰頭發猛然被箍筋,哭笑人頭上的頭發如同攀巖的蛇藤一般順著刀身沖向江小白,哭泣的身影此時也站起身,一邊看著江小白,一邊發出滲人的哭泣聲。
她抬起頭,滿臉的血污,口中的獠牙露在外面,猛地撲向江小白。
哭聲也在這一刻變成笑聲。
江小白果斷棄刀向后退。
隨后再一次持刀向前猛然大喊:“給特么老子哭!”
哭笑人頭上的頭發也在這一刻無風自動,瘋也似的猛長,在空中如同觸手一般擋住江小白每一次的攻擊。
江小白站在原地,冷漠的揮刀,冷漠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切。
長刀在江小白的舞了一個刀花,刀尖指向哭笑人,站定,等待哭笑人的攻擊。
哭笑人發出一聲凜人的笑聲,便撲了過來,江小白不退反進,長刀接連在空中揮舞砍斷襲向他的長發,身形微微一矮,刀鋒掠過哭笑人的身體,接著去勢不停的繼續向前。
哭笑人身體內的內臟早就已經損壞,此時身上陡然多出一個傷口,體內的積液帶著內臟立即順著口子往外淌。
江小白端刀站定,眼神冰冷,沒有絲毫的感情:“接著給老子哭!”
哭聲仍舊沒有響起,哭笑人仍舊在笑,躲藏在周圍大樓內的妖獸仿佛碰上了什么恐怖的東西一般,紛紛將自己隱藏在角落黑暗處不敢動彈。
“還給老子笑!”江小白揚起刀,一刀剁了下去!
在空中四處飛舞的長發頓時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紛紛落下,哭笑人的頭顱滾落在地,張開的嘴巴似乎仍舊在笑。
江小白彎下腰拉了拉遺留在地上的頭發,失去了活性的頭發不復之前那般堅韌,一拉就斷,江小白撇了撇嘴,說道:“浪費老子時間。”
盡管如此,江小白臉上的凝重神色卻仍然不復減少。
剛想反身回去的江小白臉色頓時一變。
不對!
我應該是在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