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這番通話,元石就耗費了三塊,換做其他普通的武者,真是連想都不敢想象。
直到這個時候,曹營才覺得,派出楚南去坐鎮,算是對了。
“江小白啊江小白,你身上究竟有什么秘密,怎么都死不了?或許很快,我就會在解剖臺上看到你。”曹營一笑,拿起了剪刀,這才恍然那株盆栽已被自己毀掉,他咧嘴笑了:“你看,不聽話的下場,便是如此。”
……
江小白走在柳家大院里,王林在一旁小跑一般地跟隨著,“誒誒,我哥,你要去做什么?別丟下你親弟弟啊!”
“我要去收賬,你確定你跟我去?”江小白站定了腳步。
“那肯定啊!”王林嘿嘿笑道:“以后我哥在哪里,我就在哪里,我們是親兄弟,永不分離。”
江小白微微搖頭:“可是,我不想帶你去,怎么辦?”
王林微微一怔,隨后道:“你看,要賬這種事情,肯定不好辦,但是在我看來,多一個人就是多一個主意。我還有一些隨從,你看你連個隨從都沒有,人家怎么相信你的力度嘛!當然了,我的隨從,就是親哥你的啊!”
王林一擺手,三輛武道戰車轟隆隆而來,他打開后車門右側座位,請江小白上車。
“去這個地點。”江小白報出了賬目上的一個地址,這里雖然只有四筆賬目,他也已經做好了要不回來的打算,好要的話,柳家早就要回來了,憑什么自己就能要回來?
“我江小白,也不過是一個普通武者而已,劇變之后,萬千武者之中的一員,哪里有什么特殊的?”
他合上了賬本,靠在椅背上閉目眼神,不得不說,這輛戰車的座椅,相當舒適,十分符合人體對靠背的需求,大閥世家對享受的細節關注度,可見一斑。
“到了。”王林始終關注著路線。
停車之處,是一片荒涼的郊區,低矮的房屋,參差的柵欄,一只地老鼠腐爛的味道,讓周圍的空氣,增添了一股腐臭。
江小白在門外喊了幾聲,沒人應答,但他的五感中,明明感受到房內有人,便推門而入。但一進去,江小白就說出話來了。
陰暗的房屋中,分南北兩張床,一張床上已經是一具骷髏,身上有著不少止血之物貼在骨頭上,而這一邊,則是一個女子抱著一個還在襁褓之中的嬰兒,從女子的鼻孔和眼睛里,不斷有肉蛆滾落出來。
那小小的嬰兒,正茫然地看著眼前到來的眾人,笑了起來,連顆牙齒都沒有。
“我靠!”(未完待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