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僉道:“你不用謙虛,做的的確不錯,你應該知道的,柳豆兒對我柳家而言,十分重要。這無外乎血脈單一,是沒有辦法的事。別說今天來的你是江小白,就是王小白,曹小白,面對的也是如此。”
“晚輩明白。”江小白輕聲道。
“嗯。今天做的不錯,年紀輕輕,戰力不一般。我柳家人也不是那種刁難人的,否則你面對的,就有可能會是王者級武者了。”柳僉點點頭,表情很是滿意,話音一轉,道:“但是呢,諸多長老還是覺得,有必要再對你考驗一番,柳家這里有些陳年爛賬,地點說遠不遠,說近也不近,你去試試看,能不能收回賬目,其實沒所謂的,只是對你處事能力的考驗而已。”
柳僉微微搖頭,似乎對那些長老出此難題,也感到一絲不滿。
江小白明白一些事情,想要帶走柳豆兒,必然會遭到一些刁難。
就像之前龐前輩的話,讓自己入贅李家,雖說還沒見過李家長輩,但只憑李嬋的那種性格,就讓他感到壓力十足。
如李嬋和柳豆兒這種大家女兒,家族是肯定不會放手的,想要成親,就只能入贅。
入贅,江小白內心是極為反感的,可想到柳豆兒的樣子,他又舍不得心軟起來。
江小白之前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誰讓自己喜歡豆兒呢?
所以他做的一直都是低調之舉,你一個上門女婿,若是高調舉動,你讓本家血脈子弟如何安心?
萬一有一天,你一個翻身,就將整個家族改姓了江,又當如何?
所以江小白考慮再三,還是以低調為主,想要娶人家的女兒,一些隱忍是必須的舉措。
柳僉見江小白略顯沉默,便道:“這些賬目,收不收回其實是無所謂的,柳家家大業大,不在乎那點錢財,但對你而言,卻是一種考驗,明白嗎?”
“晚輩明白。”江小白回應道,接過了賬本,入手泛起一片灰塵和蟲蛀,他沒說什么,施禮告退出去。
隨后,柳丁匆匆趕來,手里拿著一枚玉簡,以元氣激發之下,一副畫面頓時呈現在柳僉面前,卻是曹營。
此時的曹營,正在修剪一些花草,氣定神閑,但舉手投足之間,都顯得與眾不同,仿佛不食人間煙火般的氣質,縈繞于身。
“三長老,聽說那江小白已經去柳家登門,結果如何?”曹營手里的剪刀,修剪著盆栽。
“曹公子是擔心老夫的能力?”柳僉面色沉了下來。
曹營笑呵呵地說:“三長老多想了,曹營只是擔心柳家子弟,這些年過于平和,早已沒了柳家建立之初的那種殺伐心氣,那江小白草很出身,一路走到現在,不管容易還是不容易,其手段都不可小視,晚輩也只是提醒三長老一句而已,不必那么敏感。”
“呵呵。”(未完待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