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對張楚嵐便投去了同情的目光,每年都有許多狂妄之徒,妄想登頂廬山,但卻連山門都進不去,簡直不可理喻。
但上大夫用祭酒的對子,也不是很光彩,當然了他們是不會說的,所以很同情張楚嵐,一進來就遇到了王炸,真是連還手之地都沒有。
“回去吧,看你一身裝扮,也是歷經了不少磨練,若是在此地傷及文人之根骨,日后便只能落魄如孔乙己,每日飲酒度日,太不值當了。”
“是啊是啊,假如你真的有心登文圣山,可再多磨練些時日,不必急于一時。”
文人們打開了折扇,口中話語雖然是相勸,可臉上卻都露出了不屑之色。
文人相輕。
張楚嵐并不在意,他游歷許久,既然趕來廬山腳下,自然心中已有所準備,他思考著張尚昌的對子,反復走了三步,便道:“開春至夏種秋葵,籽收冬藏。”
嗡地一聲,仿佛山呼海嘯,一瞬間文氣剎那間席卷而來,將張尚昌的對子文氣,眨眼間轟擊得粉碎。
看到眼前的一幕,張尚昌幾乎傻眼了,口中喃喃自語:“這,這,這……怎么可能?”
此時劇變之后,文人之間的文斗,早已不需要評委和專家,文氣各種反應和力量,就已經說明了一切。
盡管張尚昌心里十分不服氣,可是面對現實,又不得不服氣,他咬著牙,口中吐出一連串字眼:“我不沖寒先破蕾,眾香哪個敢生花。”
剎那間,風云變幻,對子轉化為詩詞,意境直接轉化為攻伐之道,一股文氣驟然狂放出來,所有人都感覺到那文氣傲立于身前,壓迫感幾乎是滲透進了胸膛,連呼吸都開始壓抑起來。
張楚嵐面不改色,淡淡道來:“海到天邊無作界,山登絕頂我為峰。”
一股舍我其誰的氣勢,瞬間將張尚昌的文氣碾壓的粉碎。
“哇!”張尚昌口中噴出鮮血來,整個人踉蹌后退,若不是身后有人幫扶,怕是連站都站不穩。
另一個學子跳了出來,手中折扇合攏,敲擊著掌心,其實他就是裝模作樣而已,既然敢站出來,自然是心中有譜。
“他日若遂凌云志,敢笑黃巢不丈夫。”
一股磅礴文氣油然而生,睥睨天下的氣概,使得整個山腳都在嗡嗡作響。
這學子笑意盎然,“請了。”
“客氣。”張楚嵐連猶豫都沒有,直接開口說道:“壯志饑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匈奴血。”
轟地一下,整個山腳下,金戈鐵馬的聲音洶涌而來,仿佛億萬抵御外敵的士兵,渾身掛著刀傷,背上插著羽箭,卻仍不肯放棄戰場,悍然沖擊,直到耗盡了最后一絲生命力。
嗡地一下,那學子整個人都倒飛出去,撞進了山林之間,不見蹤跡。
這許多學子,面色紛紛大變,如臨大敵。(未完待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