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被馬華云單手攔住,擋在身后,便是如此,秦初墨手中短刃和她并不長的腿,仍不斷向葉凡那邊攻擊,只是斷了幾尺距離。
葉凡雙掌連連轟擊著馬華云的胸腹,最終一掌印在馬華云心口,將他拍擊出戰臺。
馬華云摔落在十幾米外,整個人抑制不住地顫抖,張口嘔出大蓬血液,里面卻已夾雜淡金色的內臟碎片。
他不禁有些羨慕江小白的速度了,同樣是挨打,江小白退走的身法簡直精妙絕倫,也只是吐出一小口血而已。
“云!”秦初墨眼淚如斷線珠簾,噼里啪啦地落下,心痛的幾乎無法呼吸,她莽撞,她貪玩,都是他擋在前面,偶爾吃些小虧,臉上被打的淤青,他知道他的丈夫,是不屑與那些人真正交手,但今天全力以赴,卻受了如此重傷,這讓她沒想到更無法面對。
馬華云勉強咧嘴笑了一下,虛弱地說:“你要是再壓著我,我可真就死掉了。”
秦初墨這才發現,在落地的時候,馬華云擔心她摔傷,竟是硬生生將自己托在他身上,她趕緊挪到一旁,摸出幾十種療傷藥來……
李振東面色鐵青,心知到了拼命的時候了,他牙關緊咬,一揮手:“兄弟們,一起上,我就不信他的元氣能堅持下去!結陣!”
他一聲大吼,手下頓時將陣型轉換成攻勢,紛紛越上戰臺,圍繞著葉凡開始轉圈,有戰兵的全都拿了出來,不使用戰兵的,或握拳,或成掌,虎鶴豹熊不一而同。
李振東拿出一把猩紅長劍,咬破舌尖,猛地一口心頭血噴在上面,血液轉瞬間被血劍吸收一空,他雙手抱在胸前,開始運轉劍法秘籍。
李振東的手下們全都愕然,不想老大竟然施展本命之劍。
這一劍需要蓄力,之前對戰黃河鐵牛時都不曾使用,如今看來是真的要拼命了。
旋即面現決絕之色:“兄弟們,咱們就算拼死,也要將這葉凡給拖住,只要老大施展出劍法,必將這狂妄之徒斬殺于此!”
葉凡神色狂傲,看了一眼李振東的血色長劍,表情沒有絲毫變化,顯然別說周圍這些人,便是李振東,他也沒看在眼中。
“在這個年齡段里,有那個江小白,和這個馬華云,屬實讓我驚訝。”
“或許你們都沒看清,我跟江小白對戰時間最短,但他的速度卻與我不相上下,只是因為境界實在太差,打了我一掌一刺,沒能破開我的防御。若是假以時日,我絕不是他的對手。”
“這位馬華云跟我對戰時間最長,能在禁制壓制之下,堅持這許久,絕對是個硬漢,真男人。”
“至于你們……”
葉凡伸出兩根手指,輕輕搖動幾下:“就是一群雜碎而已,還想打敗我葉凡?簡直就是癡心妄想。”
這戰臺周圍,無論臺上臺下,能夠進到這里,哪一個不是在武道部聲名顯赫?
即便是最差的,都是那個省里最強悍的存在,屬于跺一跺腳,震倒一片人,不過彈指之間的人物。
如今卻被一人當面嘲諷打臉,各個都有些掛不住,但卻無法反駁。
馬華云的實力有目共睹,江小白更是第一個打到了他的人,卻全都敗退,顯然對方有資格如此講話。
“去死!”
一聲爆喝響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