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邊,江小白等人還沒走出多遠,就聽到身后一陣驚呼,他調轉了腳步。
銹蝕的大鐵門內,一個武者自告奮勇,以手中戰兵去切鳳凰之眼的底座,在他的想法里,手中的畢竟是宗師級別的戰兵,自身又有強大元氣加持,割掉一塊底座,難道會很麻煩?
“東哥,幸虧我們趕到的及時,不然這塊寶物,可就被那葉乘風給取走了。”他一面說著話,一邊去切割。
江小白投擲硬幣的效果,頓時呈現在他身上,他的反應也很快,當即抽身飛退,可是整個人還在倒飛之中,渾身筋肉就崩碎成了齏粉,一副骨架還在倒飛,撞在墻壁上,掉落在地,將李振東眾人給嚇得全部催動元氣進行自保。
“叮。”江小白腦中靈光一閃,他這時才發現,那塊鳳凰之眼,可焚化銀幣,毀掉鋼劍,甚至殺死人,但骨骼去不會受損。
若是用骨刀這一類兵器去切割,或許就會沒事啊!
怎么早就沒想到呢!
江小白一拍腦袋,引得李嬋側目,眼現疑惑之色。
“有辦法了。”江小白打了個響指:“我們先離開這里,繼續搜尋,如果他們有辦法拿走寶物,那是他們的命,否則就是我們的囊中之物。”
可是這一邊,李振東面色凝重,眼角抽筋,上一刻還在說話的兄弟,一個瞬間就化作比骨骼模型還干凈,他心里很是難以接受。
殺死那只巨大無比的黃河鐵牛,他們也不過是受了些上,一員都沒有戰損,眼前擺在這里的寶物,卻瞬間損失一人。
“東哥,你說這局面,是不是那個叫葉乘風故意而為?”有人提議。
頓時有人附和:“我也有這種感覺,你想想看啊,這么好的東西,為何不在第一時間帶走?我覺得說不定就是他故意布置在這里的,等待我們上鉤,消耗我們的人手,將來他就可以輕而易舉的取得宮殿深處至寶。”
“無論是不是,我們都是被他給坑了啊!”
眾人的話語,不斷敲擊著李振東的心,雖說死掉一個隊員,他不太容易接受,但內心里的心痛,并沒有多少。
這些寶物,多一個人分潤,他李振東就會少一分收益。
如果全部寶貝都是他一人所得,他李振東就可以成為家主,將二流世家,帶領踏入一流世家的范疇。
分出去一些,就會少一些可能。
但該表的態度,還是要表的,以免讓人心寒,將來被人所知,也會成為笑柄。
“我李振東在此發誓,無論葉乘風什么來歷,我都要將其手刃于此。”
李振東以武者之道,進行發誓。
這讓隊員們面色嚴肅起來,只覺得東哥真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沒跟錯人。
“我葉乘風再次發誓……”
一個縹緲的聲音,不知從何處傳來。
“嗯?”
李振東一眾人全都是一驚,他們觀察著周圍,沒有窗口或者是門,會不會是隔壁?
李振東上前敲了敲墻壁,隔壁的葉乘風忽然聽到如同敲門的聲音,頓時也敲了敲,墻壁很厚,布設有禁制,他曾試圖挖穿走近路,沒能成功,但是聲音可以穿透過來,只是不那么清晰。
“隔壁,是葉乘風么?”李振東運功吼起來。
葉乘風隱約感覺,這可能是某個聽說過葉家名頭的武者,聽到自己的說話聲,想要主動結交一番。
這種事很常見,畢竟葉家可是超一流的大家族,于是語調傲慢起來,“是我,你誰啊!”
“我草泥嗎幣!”
葉乘風:“……”
滾滾吼聲,在墻壁里回蕩,化作了無數個聲音:“臥槽臥槽……尼瑪尼瑪……幣。”